第六十一章 兴师问罪(第2页)
赵元休沉着一张俊脸,脸上显见的气愤。
今日,自己还没有讽他几句呢,怎么就这样气恼了?墨挽歌微微一笑,他带着他心爱的侧妃来此,是要来问罪自己午后质问侧妃一事吗?
赵元休走到她面前,便停下脚步。
他的身影覆在墨挽歌的面前,于是墨挽歌闻到他特有的龙涎香的味道。
“墨挽歌!”
赵元休他喊道,“你可知罪?”
瞧瞧,果真是来问罪的!
果真把侧妃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
果真留给自己的就是悲哀!
墨挽歌笑意变浓,仰着脑袋看着他,忽然便蹦出一个念头——他身上的绣金黑袍很合身,垂下了脑袋望着地上,自嘲笑道:“知罪,什么罪?”
潘诗昀越过赵元休上前来,蹲在墨挽歌的身边,劝道:“太子妃娘娘,您可千万别犯犟,而跟殿下顶嘴了!
您犯了罪,自己承认请罪的话,殿下还能从轻处罚,您要是犟着,可是谁来求情都无用了。”
“我不过是问你究竟当时发生了何事,如此而已,我犯了何错?侧妃,难道在你看来,我两个丫头无缘无故死去,我还不得询问事因不成?”
墨挽歌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讽刺,至此时,她才知晓自己终究是看错了她……
潘诗昀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哎呀,太子妃想到哪里去了?太子妃午时询问臣妾时都是因为太过在乎两个丫鬟,不过是摔了茶盏、骂臣妾两句,太子妃宽宥,对臣妾也好,这也是臣妾的福气。”
墨挽歌冷笑,缓缓摇头,压着双膝站起来,因为站在台阶上,便是居高临下了,看着赵元休却对潘诗昀说:“不,是我自觉愧对于你,只因小时的胡言乱语无脑之言,如今占了你的正妃之位。
你以后也无需同他告状了,直接要他褫了我的正妃之位,岂不更好?”
赵元休莫名恼起来,自己也说不出是因为哪句话而恼。
他冷笑一声,便抬手捏住了她的脸,“侧妃掌管东宫,有宫女说你欲穿白戴孝,好言相劝才没穿上。
如何,是要咒本宫死吗?”
堪堪起身的潘诗昀急道:“殿下胡说什么呢!
殿下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墨挽歌后退了一步,转头挣开他的手的禁锢,闻言笑道:“长命百岁?何不如说殿下千岁?不然这般,我祝殿下千岁,殿下放了我可好?”
“笑话!”
赵元休喝道。
墨挽歌便笑得更欢了,“哪句是笑话?长命百岁,还是千岁?”
赵元休脸色更黑。
潘诗昀被堵得话都没说得出,看着赵元休的脸色,暗喜。
墨挽歌这张嘴真是长错地方了,说出的话反而是有利于自己。
潘诗昀故作悲痛,“太子妃,你这是承认你想穿白戴孝诅咒殿下了?你这是把殿下置于何地啊?殿下也待你不薄啊!”
墨挽歌挑了眉头,复而垂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起花八团倭缎对襟和月白纱折裙,这一套衣裳是自己带进宫的,料子不错,款式她也喜欢。
墨挽歌拍拍身上的衣裳,冷笑道:“这套衣裳颜色是素了些,可是这也算是穿白戴孝?是侧妃眼睛瞎了还是耳朵坏了?”
眼睛看不到自己身上衣裳的颜色,还是耳朵没用被人骗了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跑来问罪?她虽然是连名带姓地提起侧妃,可无疑也是在说赵元休!
赵元休咬牙忍着气,平日冷厉的眼眸从墨挽歌脸上看向潘诗昀,“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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