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女婢元容(第3页)
元容的脑袋重重地点了两下。
玉盏面露不满,“可你是我们姑娘赢回来的,如今是我们姑娘的人了。
说句难听的,如今是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
你如今说你不想为奴,莫不是我们姑娘就得放你成自由身了?”
墨挽歌看了玉盏一眼,示意她不要激动。
不过玉盏的话也没说错,的确,元容是自己赢回来的,如今说不想为奴,自己还得帮她恢复自由身?“所以,你自己是什么意思?”
“姑娘!
您今夜把她赢回来,她就是丫鬟,您若没把她赢回来,她这会子定然是在那个摊主的家里,指不定在家里的哪个地方呢!”
墨挽歌玩关扑的时候,玉盏就在旁边。
她又是年长,想的也全。
就差点没直接说上一句:你要是在摊主手里,如今肯定是他的人了。
元容咬牙垂下头,从脏了的袖子里掉出来一个东西,“元容心知肚明,不过,元容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早在被输给摊主的时候,元容就在那儿偷了摊主的一把匕首……若是有个万一,便……便以死明志。”
掉在地上的是一把匕首,锋利的一个刀面封在壳里,一整把都是黑色,只有匕首柄上有一个图案。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放你走吗?”
墨挽歌又问了一遍,“这天寒地冻的,你确定你即便是从我墨府出去,有地方可以去?或者是说,你从我这里离开后,你能活下去?你被人害了一次,在人牙子手上过了一次,你也知道东京其实并不太平吧!”
元容却坚硬如铁,“小姐,元容想离开东京。
若是能回家乡,我便能活下去,也能给身边死去的人寻个公道。”
说着说着,这个女子红了眼眶,“元容想回家,也想见娘亲。”
“啪嗒”
,温热的泪水落在地毯上。
听到“娘亲”
二字,墨挽歌就忍不住怜惜,一下子就松口了:“可以。
那你走吧,就当我今夜没赢。
姑姑,把那五两银子给她,当作是一点盘缠吧。”
元容泪水一下子止不住,给墨挽歌磕了个头,“元容多谢小姐开恩!
以后,元容再报答小姐!”
元容也才十一二岁。
“以后我便不是小姐了,我三月多就要出嫁了。”
墨挽歌看她狼狈的模样,心里怜惜,便多说了一句。
玉盏扶着元容起来,这才去拿帕子包五两银子。
“小姐要嫁给谁?”
站起来的元容用袖口轻轻吸去泪水,直勾勾地看着过分美丽的墨挽歌——早时戴着面纱还不觉得,如此看方知墨挽歌是国色天香。
墨挽歌就想起了赵元休,出声吐出两字——“太子”
。
这夜,街上的喧闹声到了丑时末才渐渐消失。
而翌日一早又有人在放爆竹了,一日十二个时辰,几乎没有可以让人休息的时间。
因为昨夜的喧哗声,墨挽歌未能睡着。
夜深睡不下,就想着昨夜赵元休的奇怪态度,最后竟是一点没睡,天就亮了,爆竹声比起鸡鸣声响了许多,更能叫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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