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七十(第3页)
召桓目光未曾离开过木狸,语气平静道:“所以当年你就陷害我祖父,害他背上误国叛国的罪名,受刑革职,被贬他乡。”
伍春秋也不否认,哈哈大笑了两声,语带讽刺:“小子,我知道你在偷偷地找古记,不过你这脑子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厉害啊,你认为我会愚蠢地在古记当中留下蛛丝马迹?”
他故意拿走古记那本书,不过是虚晃一枪,也好引召家种上钩罢了。
毕竟当初关于古记当中有线索的小道消息还是他放出去的。
召桓神色自若,直到看着伍迁扶起木狸,急切地查看她的伤口,他才眉心一蹙。
收回视线,他瞥向脚下的石子路,一颗颗石子如鹅蛋般饱满圆润。
他确实在找古记,也不曾抱希望古记里会有他想要的证据。
他找古记,不过是将计就计,让伍春秋信了他的重心全在古记上,丝毫未注意到他搜寻真实证据的动作。
他抬眼继续看向木狸,轻笑一声:“果真什么事都瞒不过伍老爷,不过你说古记里没有证据我就会信?”
伍春秋挑起眉头,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就继续找吧,老夫绝不拦你。”
·
关押房里,只有召桓一人。
这一天又快结束了,可木狸都未曾来看过他一眼,他心慌,慌得厉害。
“爷。”
行树偷偷摸摸地从狭窄的窗户口钻了进来,小声将召桓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召桓回过神来,开口就问:“她如何?”
“木姑娘只是手臂被箭头刮伤,并无大碍。”
行树踌躇了片刻,还是壮着胆子道,“爷,您也别太伤心,木姑娘……可能有什么苦衷。”
召桓眼神暗了暗:“她不是有苦衷,她是被下蛊了。”
行树震惊不已:“下蛊?还可以下移情别恋的蛊?这也太——”
召桓一个眼神飘过来,行树立马乖乖噤声。
过了会儿,他喜笑颜开:“既然如此,那您更犯不着伤心了,木姑娘又不是真心喜欢上那小子,不过是下蛊所致。”
顿了顿,他接着道,“您,知道如何解蛊吗?”
这句话简直戳到了召桓痛处,他若知晓解蛊,就用不着看他们俩拿刀子剜他的心了。
之前还想着必须三日内破阵带她离开,如今不行了,必须加快速度,他一天都等不住了!
他受不起这个折磨。
行树也是个会看脸色的人,自知这话实在是不该问,他不好意思地瞅了瞅周围,突然想到什么般,急切地对召桓道:“爷,我想起一件怪事。”
见召桓没什么反应,估摸着还在为木姑娘的事伤神,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昨日那个蒙面人进了一间偏僻小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出来的反而是伍迁。”
召桓终于被这句话所吸引,他眉头微拧,看向行树:“小屋可有其他出口?”
行树稍作回忆:“我后来进去观察了一番,就是一普通的小房子,没有其他出口,不过是否有机关我不敢确定。”
召桓表示了然:“你继续保护好木狸,一有事情尽快找机会告诉我。”
行树垂首:“是。”
他本想直接一刀解决了伍春秋得了,不过爷说的对,如果伍春秋死了,他们若解不开这个阵,那这辈子都只能困在这里面了,他若不死,至少还有最后的一丝保底希望。
而现在他们就更不能贸然杀了他了,现在还多了木姑娘蛊毒这一威胁,现在只有等到这边没有任何可威胁的因素,他们才可以放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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