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第2页)
说到这里,柳燕的声音哽咽,“等我父亲带兵找到我母亲时,赵家子及其亲随皆已被杀。
而我母亲,胸腹被剖,腹中胎儿不知所踪。
她,死不瞑目。”
“随后,我父亲在附近发现了红莲教的印记。”
“所以这才是你奋力追查红莲教一事的原由!”
禹辰寒点了点头,又开始沉默。
“柳哥,你放心,若查明秦府跟柳姨相关,我定为柳姨报仇!”
阿落安慰道。
“你说,你母亲怀有身孕?”
禹辰寒想到了什么,问柳燕:“怀着孩子还外出礼佛?”
“当时我母亲已怀有八个月的胎儿。”
当年血淋淋的事实已被揭开,剩下的也更好开口了:“礼佛是为了给我父求平安。
据说那段时间我祖母经常做噩梦,梦见我父亲被鲜卑人所杀。”
禹辰寒摸着下巴沉吟:“你母亲二十年前身死,死后医书不见,秦如晦十五年前身死。
不对啊,人都死了,那秦府之中出现的药池总不能是十多年前留下来的吧?而且,还有阿玲,老刘说阿玲是药人。
看阿玲的年岁,不过十六七的样子……”
“也就是说,有人继承了秦如晦的医术。
而这个人,才是近期在邺城抓人的幕后黑手。”
柳燕总结到。
“不对啊柳哥,秦家人为什么要明目张胆的掳走城内的小娘子?城外那么多人,他们要是掳人估计一时半会也没人会发现啊。”
阿落挠着头,实在想不明白秦家为何如此作死。
“这还不简单!
要么,就是嫁祸给秦家,要么,就是主事之人人手不够,只能朝城内动手。”
禹辰寒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将自己的猜测一一叙来:“药池出现在秦家,如果秦家真无人参与失踪少女一事,说不通。
但如果秦家家主参与进来,除非炼制药人处在关键时期,他们必须短时间内需要大量的试验品,才铤而走险,这是其一。”
“其二,秦家主被蒙在鼓里,干这事的人是秦家其他人,且不敢让秦家主知道,所以他只能派自己信任的人,这样一来人手必定有限,也无法离开太久,便只能在城内掳人。”
“这样说来,他在秦家地位并不高。”
柳燕把秦府中人一一排除后,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冒了出来。
“秦家你比我熟,你猜到谁了?”
禹辰寒见柳燕若有所得的样子,直问。
柳燕不答,转身看向阿落:“阿落,你去打听一下,近期秦府是否有突然不见之人。”
是了,他把之前在石棺中发现的老者漏掉了,“仔细问问不见的人中有没有长脸,年纪在六十左右的老人。”
药池内,一精悍老叟眯着眼泡着滚烫的药液,身旁是有条不絮的秦英正一一把研制好的药粉从瓷瓶之中倒在药池之中。
あ七^八中文ヤ~⑧~1~ωωω.78z*wòм
“你说昨夜有人闯入你的闺房?”
半晌,老叟嘶哑的声音响起。
“是的,叔祖,是柳将军的亲随,叫阿落。”
秦英低眉垂目,柔和的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