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8 章 宣姜与诗(第4页)
忠尧瞥了齐氏一眼,微微笑道:“卫宣公薨逝后,姬朔即位为卫惠公。
可他即位后,地位非常不稳固。
辅佐政事的右公子职和左公子泄,俱是姬伋和姬寿的支持者。
二人鄙视姬朔的卑劣行径,时刻想为两位公子报仇,不久便觅得机会发动政变,赶走了卫惠公,改立姬伋之弟黔牟为卫国国君。
卫惠公只好逃往母亲的娘家齐国,寻求母族的支持,然而这一呆就是整整八年。
他的舅舅齐襄公为了保全妹妹宣姜,唆使卫昭伯子顽叛离公子黔牟,在与卫惠公商议之后,想出一个荒谬无比的馊主意,——命齐国大夫公孙无知出使卫国,将宣姜嫁与卫昭伯。
就这样,宣姜身不由己,又被改嫁了。
卫昭伯,姓姬,名顽,乃卫宣公庶出之幼子,是卫惠公的兄弟。
初始,卫昭伯子顽不从,辩说:‘宣姜乃是我庶母,我怎能娶她为妻?’
公孙无知奉命而来,可不管这些,摆了酒席,将卫昭伯灌得晕晕乎乎的,又把他领进了宣姜的卧室。
此后,卫昭伯姬顽迫于无奈,与宣姜结为夫妻。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齐襄公率领各路诸侯围攻卫国,杀掉辅佐政事的右公子职和左公子泄,黔牟则逃亡至周,但也有传言被杀,不管他结果如何,卫惠公却是成功复位了。
可成功复位的卫惠公心里却是堵得慌,常常感到颜面无光。
眼见同父异母的兄长与自己生母比翼双飞,他的心情很复杂,变得五味杂陈。
彼时,有一首诗《鹑之奔奔》在卫国流传甚广:鹑之奔奔,鹊之彊彊qiáng。
人之无良,我以为兄?鹊之彊彊qiáng,鹑之奔奔。
人之无良,我以为君?
《毛诗序》谓此诗为‘刺卫宣姜’之作,卫人以为宣姜连鹑鹊都比不上。
同时,《诗经》中还有另一首讽刺诗《墙有茨cí》流传于世:
墙有茨,不可埽sǎo也。
中篝gòu之言,不可道也。
所可道也,言之丑也。
墙有茨,不可襄也。
中篝gòu之言,不可详也。
所可详也,言之长也。
墙有茨,不可束也。
中篝gòu之言,不可读也。
所可读也,言之辱也。
中冓gòu就是内室,宫中龌龊之事。
此诗含义不难理解:
墙上长满了蒺藜,无论怎样扫也扫不掉。
你们宫中的私房话,实在是没法说出口啊。
如果真要说出来,那话就难听死啦。
墙上长满了蒺藜,无论怎样除也除不掉。
你们宫中的私房话呀,实在是没法详细说呢。
如果真要说清楚,那话说来可就长啦。
墙上长满了蒺藜,没有办法打捆带走呢。
你们宫中的私房话呢,实在是不能对人说起。
如果真的传扬开来,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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