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4 章 糟心之事(第4页)
“不错,的确应由我来诊断。”
忠尧微笑着颔首,“不过,有些情况只有本人最清楚啊。
就月事而言,量少,色黯,小腹冷痛拒按为寒实;量少色淡,质清稀,小腹冷痛,喜暖喜按,腰膝酸软,为肾虚;量少,色淡,质稀薄为血虚;量少色黯有块,小腹胀而痛为气滞;色淡而粘,挟带而下为痰阻。
不知陶娘子对照一下,你是属于哪种呢?”
陶珠儿努力地回忆着,口中不断重复着:“量少,色淡,质稀薄……量少,色淡,质稀薄……”
说到此处,她忽然激动地叫了起来:“对、对,我就是这个情况!
我就是这个病!
我就说我有病吧!
怎么可能没病呢?”
忠尧见状,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一旁的黎诗、药童等则窃笑不已。
问过了病情,忠尧心中已然有了大概,他替陶珠儿把了把脉,脉象弦浮,然后望了望她的气色,幽幽然叹道:“姑娘体虚,曾经生过一场大病,耗时颇久吧?”
“哇,真的是神医耶,连这个都知道?”
陶珠儿惊呼道。
“不知陶娘子此前所患何病?”
忠尧又问。
陶珠儿羞赧地答道:“相、相思病。”
一听到“相思病”
三个字,忠尧不知怎么地,忽然尴尬地咳嗽起来。
陶珠儿愣了愣,急忙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忠尧一手胸口,另一只手摆了摆,说道:“没事没事!
无妨……咳、咳……无妨……”
陶珠儿见忠尧说自己无碍,遂抬眼作深情款款状,一本正经地吟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咳罢,忠尧顿了顿,问道:“姑娘可是思念远方伊人?刘郎、萧郎,或是檀郎?”
那陶珠儿闻言,脸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她甜蜜地笑了笑,垂眉低首,羞涩地说道:“不,都不是。
不是刘郎、萧郎、檀郎,而是佘郎。”
这陶珠儿口中吐出的“佘郎”
二字,说的是地道的渝州口音。
在本地口音中,“佘郎”
二字发音与“色狼”
并无太大差别。
是以,黎诗一听,又惊愕又好笑,她刚端了一杯茶水在喝,却不想听到“佘郎”
二字,一口水喷将出来:“色、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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