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旧识(第5页)
“何时死的?”
“你坠崖后不久。”
果真,真假难辨地来,事成之后,便干干净净地去。
结盟就是虚晃一笔,最终目的还是自己。
不知是该哀叹,还是该松一口气。
哀叹自己成了某人的眼中钉,同时又渐渐瞧清父皇那无情棋局,以及自己便是那棋盘中的点睛一笔。
却又庆幸,至少,父皇应当没有刀向自己。
摇了摇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宁源,“走罢。”
。
。
。
“晓得没?这就是我不愿回皇家的原因。
皇家,无情。”
两人走在天色渐沉的大街上,心就如同那乌云密布的天际一般,沉甸甸,哀满满。
“嗯。
不回去好。”
停下脚步,目光荡在河岸,“可我不同于你,并不是只剩自己。”
“也对……”
闭了闭眼,将负面的情绪驱逐出境。
从袖中抽出方才的奏章,“瞧这充足准备的,你咋不去当大理寺卿?幻术?这么真?字迹和印鉴连我都辨不清?收了吧。
让我拿着空气当实物,旁人看起来会很蠢。”
“收不回去,没人会觉得你蠢。”
伸手夺过,“是实物,卫康仿造的而已。
如此精细的东西,幻术与仿造相比,太耗气力。”
“当然仿造不耗力气,你只需动动嘴而已。
师父你这下可是寻到了个宝贝徒弟。”
将奏章抢回,细细鉴定,“咂咂,这都可以去造玉玺了。”
突然抬头,“对了,你为何要花这么大的功夫去说服他?直接催眠不是更简洁?以师父您的灵力。”
“随意摄人心魄,夺人心魂,那我与燚教又有何异?”
“瞧这冠冕堂皇的。
依我看,师父您只是想将焱七耍个团团转,解解多年来的深仇大恨罢了。”
“有道理。”
轻笑一声,“莫非你不是?”
“哈,那弟子就在此谢过师父了。”
将手中的奏章大卸八块,随手散入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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