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 深渊凝视

“唔……所以小灵灵就是另一个命格吗？主人格是五灵，所以次人格是什么命格呢？”

容月看着在兽群里大杀四方……或者说大肆‘储备粮食’的小灵灵，不禁有些无语，“这也……反差也太大了。”

帝渊点头道，“的确，不过其实他们都是一体的，与其说是人格分裂，不如说是主人格用自己的力量特地分化出来的一个力量储备容器，或许是他的两种命格也是像我们这样相克不能容月一体，只能从识海分化出来一个避免两种力量相冲。”

容月道，“应该比我们的还要更加相护克制吧，五灵和孤星至少还有‘相生’，在我们身上不是相融了吗？深渊灵的命格，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些。”

帝渊低头沉思道，“五灵其实是智慧命格，能和智慧命格相克的……”

“要么是同为智慧的比五灵还要变态的命格，要么就是邪恶到不行的那种。”

容月接话道。

帝渊点点头，“对，孤星算是邪恶型了，深渊灵……”

两人同时看向对方，“应该也是邪恶的那种。”

帝渊道。

容月点点头，“你听过一句话吗？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帝渊道，“对，所以深渊灵对临渊大陆上的人的命运都有一定的改写能力，只不过不清楚这个界限在哪里。”

“有点像预梦，不是吗？”

“对，但是应该比预梦更加强大，不，或者说破坏力更加强大，‘深渊’……”

帝渊半眯了双眼，道，“他能控制五灵和孤星命格的人，让两人相护吸引爱上，还改写了不少人的命运吧，世家大族，皇族……”

“哈哈！

你们这群丑怪兽真讨厌，要是姐姐在一定非常嫌弃你们！”

小灵灵嘴角噙着笑意，手中五种颜色的灵气不断变换，显然，他对五灵的运用比容月还要自如。

“那是五灵吗？”

容月问道，她应该是除了深渊灵之外最清楚五灵的人了吧，这小灵灵的出招……有点奇怪啊。

帝渊凝视着半天不说话，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大伯写的那本书上写到过一句话，在书的开端，‘五灵生万物，毁万物，万物归于零。

’起初我以为那是对凰月姑姑五灵力量的一个记述，但是我们知道的关于五灵大概都是它可以支持万物的相生相克使的世界平衡，但是帝怜为何要说五灵毁万物呢？”

容月眼睛一亮，“归于零……这是对深渊灵深渊这一命格的描写吧？”

“真的是……太烦了！”

原本噙着笑意玩的一脸轻松的小灵灵现在满脸都是不耐和冷意，原本有些深蓝的眸子变成了火焰一般的炽烈的红色，“深渊，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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