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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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条件，而是交易吧？”

“当然，说是交易也无可厚非，但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她轻笑两声，用着轻松的语气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会为了他们牺牲自己吗？“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有任何人因此死去。”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那么人类就永远也无法进步了。

面对比自己优秀的人要懂得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去支持对方，更何况我还为你提供了如此优秀的条件——你应该知道，凭你是永远不可能有办法战胜我的吧？”

“我知道我无法战胜你，但我不会放弃反抗的，永远都不会——我们都不会。”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她闭上了眼睛，侧过身去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黑瞳。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知道。”

那大概是闫言第二次听到黑瞳说话，那声音又唤起了他很早前的恐怖记忆，像是黑色的，深不见底的恐怖深渊一样，只是看上一眼就足以令人终生难忘。

他做好了准备去迎接死亡，或是比死亡更痛苦的经历——但那些都没有发生。

接到了命令的黑瞳却并没有动，并且也没有要行动的意思，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在瞬间完成，但眼下看来他确实没有任何听从命令的意思。

“……但我不会去做。”

“——为什么？”

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倒是声音沉了下去，平静的问了第二次同样的问题。

“为什么？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面对红心的质问，却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不打算听从命令。

“因为这么做是不对的。

“

“对与错是由我来衡量的，你只需要去执行我的命令。”

“但我认为这么做并不对。”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她瞥了一眼愣在那里的闫言，视线再次转回黑瞳身上，“是他说的那些胡话吗？你为什么会因为那些话改变主意？”

“……因为我吗？”

不，答案是否定的，闫言并不认为自己在实验室中的那番话足以打动黑瞳甚至令他去违抗红心的命令，但黑瞳究竟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能说出来，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说出这话的瞬间，闫言的脑中也想到了一个人。

——不要告诉任何人。

突然出现的“红隼”

也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她也和黑瞳说过什么吗？他有了自己的想法，用自己的想法做出了决定，哪怕他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决定而被红心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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