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七十六章 我是玩物
残阳如丹,落日熔金。
通红的云卷映照着他通红的眸,阴惨惨,血沥沥:“暮暮,你的面纱呢,为何不戴啊?”
惨了,我忘了!
我在怀里掏来掏去,好容易摸出那塞成一团的皱巴巴的面纱,手直颤直抖,怎么也挂不上:“等,等一下,我马上就戴好了。”
扶青像个捉姘的,嘴角扬笑,眸色阴冷:“你要躺在他怀里戴面纱?”
霍相君胳背一松,我着急忙慌从他怀里滚出去,面纱半悬半挂,狼狈极了:“扶青哥哥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他在这儿,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这儿!”
先前觉得柏无暇比扶青可怕,现在我收回那想法。
扶青就像守卫疆土的猛兽,边界分明不可触犯。
若领地完整万事好说,若侵了他一寸泥占了他一柸土,绝对比柏无暇凶,比柏无暇狠,比柏无暇更能要我卿卿命。
霍相君桃花眸子微勾,笑容苦涩:“他平日究竟是怎样待你的,竟让你害怕成这样?”
他现在拿我当情敌,不怕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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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一声过来,替我挂好面巾的另一边:“暮暮,他说你怕我,你怕我吗?”
我微微点了个头,见他脸色骤变,立时摇头:“不怕,不怕,扶青哥哥对我最好了。”
扶青眼角余光瞥向霍相君,并隔面纱抚了抚我的脸:“新寝衣已送到碧滢小筑了,我们回去看看,喜欢不喜欢?”
我见扶青仍是血瞳,便知他怒火未消,不过当着霍相君的面做做样子罢了。
故未敢留,老老实实就要走。
霍相君紧随而来,轻唤道:“暮暮。”
扶青一个转身挡上前,目光冰冷毫无起伏:“花娇花美花含苞,可惜开在孤的园子里,谁摘谁死。”
霍相君亦冰冷道:“抢来的花开在园子里,再娇再美也不是你的。”
说罢,霍相君化柄扇子蹿了来,四面狂风骤起,吹得我睁不开眼睛。
好容易眯一条缝,却见他二人争锋相斗,打得尤其汹涌。
扶青纵身高跃,化剑在手,倒悬空中刺了下来。
霍相君执扇骨作挡,顷刻幻作凛凛长剑。
双剑交戈,争鸣刺耳。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好想扶青弄死霍相君,可又想霍相君好好教训教训扶青。
怎么办,该盼谁赢,天哪我好矛盾。
我双手抱树,侧歪脑袋探出来,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让扶青把霍相君弄死,让霍相君把扶青弄得半死不活!”
男女结合虽顺应传统世俗礼教,却难免生出许多麻烦来。
譬如夫妻吵架,女人撒气动手,男人或挨或躲,决计不能还手。
若还手了,平白落个坏名声,还要承受女人更多的怒火。
可男人和男人就方便多了,不开心打一架,闹误会打一架,有嫌隙打一架,吃飞醋打一架,痛快!
身为魔君,扶青不是好惹的。
我有心盼霍相君划拉他几剑,却回回被他避闪过去。
有道是山外青山楼外楼,举杯消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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