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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他好不好。
事实上好不好又能如何?当年帮他一次已是多余,轮烜没可能再管他的闲事。
“怎么来弘启了?”
见他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轮烜随意的开口问道。
记得当初要了巧春没满一年,欢情便被人赎了身子。
想来娼馆管事的不会一直养着个不能赚钱的小厮。
到了这个岁数,巧春也该是跟了人的。
只是他这般懦弱无用的性子在弘启这种地方最是危险不过。
没点子手段,不知道哪天就把小命给丢了。
听到轮烜发问,巧春怯懦的抬眼看了看轮烜,几度开口欲言却又咽了回去。
“不方便说就算了,没关系。”
轮烜微有些好笑的瞥了他一眼。
本就没有用心聆听的打算,他不愿说反而清静。
“不!
不是……”
巧春慌忙摇头。
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懵懂的童儿,哪会听不懂轮烜话中的疏离与不耐。
他若是识趣,此刻原该告辞离去,但轮烜已是他有可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怎么样也该试试。
主意一定,巧春身子一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刀爷,巧春求您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救救欢哥儿吧。”
“欢情?他怎么了?”
轮烜眉头不由一紧。
说起来这欢情与轮烜还当真有些情份,当年两人间的相处方式,怎么看也不能算是欢场上单纯的□交易。
无论身上有钱没钱,只要轮烜开口,欢情便肯将一付温软火热的身子交由他任意需索。
就算欢情当时有客,他也会特意叮嘱小厮给轮烜烫上一壶好酒暖身。
欢情能如此待他,一来是贪他情事上的手段了得,二来也是轮烜无论怎样亵玩调弄,都会时时关注欢情的感受,从未将其视为娼妓肆意发泄。
这份宠溺与体贴对欢情来说也是份独特的体验,不免让他割舍不下。
况且肯让轮烜成为入幕之宾的,整条烟柳街上可不只他欢情一人。
虽然轮烜在他面前从不会提到其他娼伶的名字,但在这条街上又哪里来的秘密。
轮烜与欢情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他被人赎出娼馆为止。
临去那夜,欢情特意要人将轮烜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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