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对于时空,宗慈希华的维度总是有些不一样。
因为她的时间维度仿佛与现实连结,却又仿佛脱离于现实--不过换句话来说,也可以说是她的思维方式与其他人不太一样而已。
而且,宗慈希华的记忆力虽然迟缓,但却很好。
就像有一次在画廊的时候,她看见曾经的高中同学,然后说,“我记得你”
那个高中同学有些受宠若惊,惊讶的是她竟然记得他!
然后宗慈希华说,“在你初中的时候,我路过一个公园,你是一场比赛的工作人员对吧?”
“......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吧,你说这个干什么?”
,那位男同学艰难地回忆了一下。
“是。
所以说,我这是在和你叙旧啊”
,宗慈希华看了他一眼,“可惜我们没有太多交集......真遗憾,那我们就看看未来好了--这幅画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宗慈希华“无意中”
的会面,但最终,她和那位同学促成了一笔不错的交易。
宗慈希华的性格或许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当然也可以说是生活所迫,所以她才刻意如此,但后来她可能发现那样她最舒服,所以才就这样了--变得有些不近人情。
因此她也最讨厌麻烦别人、或被人麻烦。
尤其是那种帮了别人,却还要自己遭受损失--比如说帮别人买东西,结果钱不主动给,还要自己讨要的那种--非常恶心,那因此让她善意的表达变得非常可憎--这也是让她非常难以忍受的。
所以她常说,“我的人生很简单,不要后悔,不要犹豫,不要拖延……”
“那你要什么?”
,偶然有一次金珀玉这样问了。
宗慈希华一下子顿住了。
然后她就再也没说这样的话了。
宗慈希华自觉她品行高尚,一般是不会背后讲人坏话的--只除了有一次例外。
“您为什么唯独对朱云辰那么特殊?所有人从您的书库里借书都要向您承诺什么时候归还,为什么他不用?”
,金珀玉不满,因为他想借的书太多了--要写的承诺书也很多。
宗慈希华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文件,巍然不动。
良久,她伸手取过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那是因为我不相信他,所以我也不需要他的保证”
是的,宗慈希华的确那样说了。
而她是个敢做敢当的实诚人,所以也考虑到了如果被质问的后果--承认,或沉默。
但当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宗慈希华第一次才发现,原来她居然也是可以如此轻易更改意志的人。
那天,宗慈希华正在和朱云辰商讨,最近孙家所营企业物价居高不下的情况--因为总理厅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四家族那一派的,所以宗慈希华工作的重点一直都不是如何解决问题,而是如何“说服”
他们接受方案--这才和朱云辰商讨。
“我们的物价法真的就只能这样,再不能更改了?”
,宗慈希华不禁有些气恼,就算她拿到了月国的贸易单,一定程度上打破了时国某些相关家族独家垄断的局面,可是比起孙家的掌控力,还是没什么效用。
亏她之前还斗志满满......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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