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策奖获得者赫尔曼沃克作品集共9册第三十二章（第15页）

在五月和六月，他一次又一次地飞到法国，得罪了将军们。

他上前线露了露面，给自己找来不少麻烦。

他是一个伟大的人物，可是这是他的许多缺点之一。”

维克多·亨利点上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用手指不断翻转火柴盒。

“我要很快给梯莱特将军回电话，我还是打电话吧。”

他走到电话机旁。

她连忙说：“等一等，你怎么说呢？”

“我准备接受。”

帕米拉大声吸了一口气，说：“那你为什么要来征求我的意见呢？”

“我想，你也许会提出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很好的反对理由。”

“你自己提出了最好的反对理由，这是一件蠢事嘛！”

“我并不坚持。

我的工作是搜集情报，这可是绝好的机会。

这里还有点儿讽刺的意味，帕米拉。

美国海军没有参战，我到这里来看看你们打得怎么样。

问题在于，我怎么插手呢？这个问题我是逃避不了的。”

“你考虑得太多了。

你的总统对此会有什么意见呢？他叫你到这里来送死吗？”

“事后他会祝贺我的。”

“除非你真能回来接受祝贺。”

当他重新去拿话筒的时候，帕米拉·塔茨伯利说：“我要去找弗莱德·费林做伴，或者找跟他一样的人。”

这句话使帕格的手停住不动了。

她说：“我是非常认真的。

我想台德想得厉害，我不能再忍受失去你。

我对你的爱慕比你想象的深得多，我并不是道德的化身，你要知道，你把我完全看错了。”

当他看着这个生气的姑娘时，他脸上的皱纹更深更重了。

他心跳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要说，乘人之危是很不道德的。”

“你不了解我，一点儿也不了解。

在‘不来梅’号上时，你把我当成一个女学生看待。

你的看法从来没有真正改变过，你妻子不知用什么办法使你二十五年来一直保持这么单纯。”

维克多·亨利说：“帕姆，我确实认为在我乘坐英国轰炸机飞到柏林上空时，我注定不会被击落，等我回来再来看你。”

他给梯莱特打电话时，帕米拉气愤地睁大了眼睛。

“笨蛋！”

她说，“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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