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15日
“地矿手记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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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5日
我们地矿人有什么样的苦乐观?鲁地矿业公司总经理宋世明有一次对我讲了他们的小分队在内蒙古锡林浩特毛登小孤山一带寻找多金属矿时,苦中求乐的故事,使我深受启迪。
青勘院一位高级工程师的一封动人家书,也让我感慨万千。
由此,我对地矿人的苦乐观有了新的理解。
以苦为荣,苦中有乐,苦中求乐,不管工作环境多么恶劣,都始终保持奋发昂扬的斗志,这就是我们地矿人能够在地质找矿工作中一年一个大台阶的奥秘所在。
鲁地矿业公司在毛登小孤山寻找的多金属矿,位于大兴安岭中段燕山成矿带西南端。
2006年5月进入勘查后,小分队的主要成员之一郑文深早上6点出发,乘车从济南赶往普查区域,1100公里的路程,整整跑了12多个小时,不是车子提不起速度,而是路况实在太差,时速只要超过100公里,那坎坷不平的荒原路简直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颠簸出来。
离开济南时是31度,正好是穿衬衫的温度,然而到了锡林浩特,就已经变成了零下1度。
真个是一日两重天,冷暖心自知。
零下1度,老宋说那算不得冷,真正叫你感到骨子里冷,还是刮“白毛风”
的时候。
2006年9月2日,赵景瑞、郑文深带领的小分队开始下钻打第一个孔,8日就突如其来地下了一场大雪。
那里的雪不像内地的雪如棉似絮,从天空翩翩而降,只要被尖厉的北风一刮,在零下十五六度的低温下,变得十分凌厉,打在脸上就像刀片划过,生生地疼。
落在脖子里,化成水,瞬间又变成冰花。
为了抵御凌厉冰雪的袭击,小分队的同志们不得不足蹬棉皮鞋,身穿棉衣裤,头戴棉帽子,嘴上戴口罩,脖子里还得缠上一条长围巾。
总之,除了两只眼睛,其他应该遮的地方都想方设法遮了。
同志们就互相取笑是“装在套子里”
的人。
虽然这样武装到了牙齿,也仅是保证不把人冻伤而已。
有一次,一个钻孔发生了漏水现象,需要大量用水。
当时极为寒冷,最低温度达到零下28度。
小分队只能到10公里外的毛登牧场二分场拉水,等拉水车回到工地上,出水管都冻实了。
放不出水来,他们就用喷灯烤。
打井用的泥浆也结了冰,为了不影响钻探进度,郑文深就在井口旁生了个炉子,烤泥浆泵。
钻机的钢线上结了冰凌,郑文深和钻工们就轮番“全身披挂”
地爬到钻机上,用棍子敲碎钢丝绳上的冰凌。
然而他们呼出的热气却随之变成小冰屑布在了眉毛、额头、皮帽檐上。
地矿人特有的苦乐观是战胜重重困难,取得一系列重大找矿成果的法宝。
白天工作着,身上还有些热乎气,最难熬的是雪夜。
内蒙古夏短冬长,一般情况下十月份就开始不间断地下雪,直到第二年四五月份还会有雪天。
小分队用的帐篷是从山东带去的,主要是腈纶成分,虽然轻便,但保温和密封条件不好,雪见缝就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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