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6页)
会议象职业棋手收官子,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地行着棋子,抢尽了每一个先手。
刘禾到底给柳胖留了面子:“后来,我发现考勤制度是应该在三月一日执行,当时就没有追究柳总的迟到,延迟到三月开始了。”
今天的会议是一张说明书,清清楚楚表明了对阵的形势。
从董事来说,已经铁定是陈刘2:1对柳,在整个参会人员中陈刘黄王4:2对我们。
倒陈已经成泡影,我非常清楚,我更清楚,陈盛的下一步肯定是倒柳。
董事会三留一的初衷已经不知不觉地演变为三去一,而这两个一恰好都是柳胖胖。
从地狱到天堂需要很多年的修炼,从天堂跌落地狱只需要一天。
不管柳胖胖怎么欺骗自己,他更清楚他的处境,他和我通了一个小时电话,和刘禾通了两个小时电话,和陈盛通了三个小时电话,目的只有一个:他愿意接受陈盛任总经理并领导他的现状,当然,他更不希望弹劾董事长。
萧萧安慰我,说我已经尽力帮了柳总,现在回北京吧,别再搅这趟混水了,呆满一年就换个工作,大不了把那网络公司捡起来重新做,接着创业吧。
我说我不会离开战场,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何况,我不帮他谁帮他。
夜里,我做了一个长梦。
我开着车在一条长堤坝上飞驰,老是遇到江河阻路,左突右冲就是不能出围,我急了要柳胖胖拿绳子到对岸死命地拽,我则用力地推啊推。
推着推着,我感到一阵恐慌,裤裆中一激灵又一激灵。
猛然醒过来,我一摸,真TMD遗精了。
洗完澡才发现开会时间已经到了,连忙就近调了车就往三十公里外的公司赶。
一路上就觉得那梦太邪,而最后又太不可思议,就象萧萧刚才发现我梦遗看我的表情一样。
这梦不是好兆头,一来车不行万事不顺,好在我到底还奔驰了好一大段,不过夜遗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了,特别象我这样有固定性伴的男人——书上说,与鬼神交有邪祟。
迟到了一个多小时,陈盛大为光火,第一次象教导主任一样冲着我一阵严肃指责,在勒令我书面深刻检讨后,又口头罚我董事会结束后补偿一餐中等规格的饭局。
柳总倒是没说什么,一脸的木然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我的迟到导致上午只完成了陈盛的生产总监述职和总经理述职,柳胖胖一直在记笔记,仔细地寻找着每一个漏洞。
刘禾、黄监事则悠闲地看报纸,王律师仍然没有出席。
我想除了柳青松,没有人再把董事会当成董事会了,全都当成一出戏:陈盛唱红脸,柳胖胖则是白脸,我是跑龙套的丑角,由于不够精彩,刘禾和黄监事是心不在焉的观众。
中午吃饭的时候,柳胖胖说我迟到的非常及时,他故意没给我来电话,甚至希望最好来个急病什么的,耽搁得越长越好。
难怪陈盛认定是我们串通一起,故意拖延。
柳总说下午要亲自发招,黄监事和刘禾肯定不会再充当马前卒了。
他相信,只要能够在气势上彻底压倒陈盛,刘禾和黄监事就会重新倒向他。
除了我和柳总,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在单位食堂中,陈盛拖着我非要跟我打两局乒乓球,说让我12分,可以押200元一局,兴许能够把处罚的那顿饭赢回来。
陈盛的乒乓球和羽毛球、网球一样,都要高我两个段位,以前让我15个都能让我不翻身。
我明白陈盛在搞乒乓外交,最终的结果多半是一胜一负,如果我立即投诚、放弃立场,他多半还会手下留情让我赢400块钱去。
我笑着说,要赌就让16分,300元一局。
不阴不阳地回绝了陈总,顺便恭维了他高超的球技。
刘禾起着哄说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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