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3页)
此外,加强了机动性之后,可以随心所欲地寻找便宜的酒店或是洗浴中心。
当然,更重要的是,可以在两天内拜访四五个省会城市的代理商,这是其他交通工具不可比拟的优势。
陈盛对柳总开车出差一直有异议,一来是过于危险,其次太累,第三是交通成本高,过路费油费还可以预见,维修费就是一个大窟窿——跑远路是舍不得用已经私买的好车的。
这是他俩众多分歧中的一个,陈盛已经借着新董事会的名义取消了柳胖胖延续几年的烟补,陈盛说要不就对等地给予他酒补。
柳胖胖觉得陈盛任总经理以来势力越来越强大,开始后悔强行把我调到北京大区,从而将重要的人事权拱手让给刘禾,而此前,柳胖胖一直认为公司最重要的权利只是财权和定价权。
最令柳总恼火的是,陈盛、刘禾联手抵制和《时尚》杂志的全年广告合作,迫使柳总在仅仅执行了两个月后不得不终止,这不仅让柳总失信于各代理商,更令他无颜与那女客户经理见面,那早已调任的美女已经约了柳胖胖两次。
柳总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在我们从北京出发一路上走过沈阳、丹东、长春、吉林、哈尔滨、大庆再回头来一路南下快到天津的时候,终于发作起来:“这两个家伙,逼得我背信弃义,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给大家解释。”
柳总的愤怒是有原因的,《时尚》发布了三期,而公司只支付了前两期的费用。
关于第三期,由于他们三人始终没能统一意见是否继续合作,《时尚》杂志没能在截稿前等到我方的刊前确定签字认可,将这广告发了出去。
柳总本想好合好散将这款打过去,陈盛刘禾坚决反对,活生生让《时尚》吃了个哑巴亏。
为这事,主导的刘禾还很得意,说相当于多完成了几十万的销售额。
柳胖胖则深以为耻,说这辈子没赚过别人一分的昧心钱,现在被刘禾开了个头。
柳胖胖说:“我现在和刘禾不是一类人,我是想着如何不让我的合作者吃亏,刘禾则想着如何抓住合作者的一个差错争取自己的最大利益。”
柳胖胖摇摇头,接着说,“我发觉刘禾进公司对我并不有利,相反他不仅要帮陈盛,还把陈盛教聪明了,处处算计,算计我算计代理商算计一切打交道的人。”
我对这件事有我自己的看法,我埋怨柳总:“你别强调客观了,如果你死犟着不妥协,坚持到底呢?”
柳总低头不语了,其实他早就承认在刘禾进入公司之前,就没有他柳青松做不出来的事。
柳总点燃了烟,忿忿地说:“我低头不低头还不是一样,他们两个来压我,我要是不干,弄到董事会上去表决结果还不是要停。”
我想专心开车不理会柳总了,却安静不下来。
平媒广告的传播一定要对目标客户重复七次才达到最优性价比,象现在这样出了两三期就叫停才是真正浪费了精力和金钱。
经济学上有个术语叫沉没成本,就象海中的冰山,没有沉没在海水中的底座排水的浮力,就看不到海面上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尖。
这样不负责任的上两三期就停掉,简直就是让沉没成本真的沉没了。
我有些鄙夷陈盛、刘禾的短视和无计划性,转而发泄到柳胖胖身上,“你要当时把董事长舍了,做稳总经理,哪有现在这事。”
“还不是刘禾叛变。”
柳总嘟哝着又清晰起来,“快变道,我们从天津机场那口下。”
天津是个大城市,在三十年代,中国只有天津和上海能被称之为城市,不过天津的嘉熙木桶代理商则沦为了小代理商。
尽管国内历史最悠久的全国建材博览会定点在这里召开,也没能把天津的本地市场开发得有多大。
木桶在天津的销售额远不及北京、上海、成都,连普通的省会城市,天津也只能望其项背。
这次,柳总和我商量之后,下决心要调整天津的代理商。
不过,天津之行更重要的事情,还是和家世界连锁超市的谈判。
对于象木桶这类体积大、单位价格高的耐用消费品,渠道的级数越少越好,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缩减流通环节。
建材超市作为一个航空母舰,本身则具有最低单位面积销售成本的优势。
两年来,柳胖胖一直试图把产品做进建材超市,由于产品的成熟度和品牌成熟度的原因,一直未能如愿,对于建材超市来说,单位面积的营业额才是硬指标,店大压客的气势足以让他们在每年上百个候补品牌中苛刻地挑选。
直到去年,另一个大型建材超市东方家园的成都店看到在本地木桶如火如荼的销售势头,才网开一面,给了一个位置。
那毕竟是个个人行为,整个超市体系并未承认木桶的洁具地位。
在会客室等待家世界的采购经理的时候,我提醒柳总把上位留出来,让他坐到上位的左边,我坐在主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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