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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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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总说,做好准备,春节后把我调到北京去管理大区。

前年炮制委任状的老邻居又约我吃团圆饭。

兄弟二人只来了当哥哥的那个。

他说他兄弟今年又赚了不少,他没挣什么钱,还上了兄弟一次当。

哥哥开口就说你晓得这两年互联网低潮。

一听这话我就想笑,真是TMD与时俱进啊,网络深入到每个阶层了。

哥哥敬了我酒,说:“你别笑,你们搞网络的低潮我们卖古董的也跟着低潮,哪个都晓得到网上去找点清朝民国的文件下载下来,用尿一泡就当真的卖,你说大家都在搞,不是真的当假的卖,假的当真的卖,哪个还赚得到钱呢?莫得搞头了。”

哥哥说他兄弟看他闲在家中无聊,就跟他说:“哥老倌,你看别个机投镇的赵铁匠,自己做了个民国的铜圆模子,拿一块铜片片一压就卖十元,一压就卖十元,一天压个两百下就要赚他个两千元。”

哥哥说老子晓得他在洗我脑壳也没当真,反正也没事情做就由得他说。

他兄弟又说:“其实我们做炒货的挣钱的路子还是多,你看这张卡,认识不认识。”

说这拿了张96年的磁卡出来。

哥哥一看说:“这个卡不值钱,五十元钱一张,做假的成本高利润低风险大不划算。”

他兄弟又拿了另一张卡出来问:“你再看看这张卡,你认不认识?”

哥哥一看:“刚才那个卡是试机卡,这个正版卡,发行量少要管七八百块钱一张。”

兄弟说:“你看,这两张卡就只有一个区别,那试机卡就多三个字只值五十元,取了这三个字就值钱了。”

哥哥讲到这里,又劝我喝酒。

我把酒一口扯干,说:“那你娃肯定在想怎么把那三个字取脱。”

哥哥说:“聪明,当时你娃要在现场肯定就跟我现在一样了。”

哥哥说:“老子去买了几十本化学书,可怜我二十年前的老高中生啊,现在这个岁数天天学化学做实验,结果我把耗子药配出来了,杀虫剂也配出来了,指甲油也配出来了,就是TMD配不出来消字灵。”

我哈哈大笑:“你这么笨,你自己不晓得去九眼桥买啊,那些专门改发票的串串,十块钱一瓶。”

哥哥说:“买的都不行,要不然就是去不掉那三个字,要不然就是连底子颜色一起去掉了,我要配刚刚好去掉三个字又不伤底色的消字灵。”

我觉得有趣,很想知道他是如何配出最后的消字灵的。

哥哥说,后来终于在家中做实验的时候操作不当,多加了硝酸甘油配成了炸弹,把沙发炸了脸盆大的洞洞,把隔壁房间的老爷子吓得从床上掉了下来,把他本人的衣服冲成了烂布巾巾。

他惊魂未定连忙找了个朋友来收拾现场,结果朋友一来就猜出来他是在配消字灵。

我奇怪:“他咋个晓得你在配消字灵。”

哥哥说:“我兄弟给好些人都上了这个诱子,结果那段时间好多人都跟我一样在家里面学化学。

好在老子化了四千多就刹车了,另外一个朋友花了两万多最后配出来的是强力胶水,把手粘到镊子上面取不下来了,一个多星期揣起镊子上街,被警惕的治安联防队员当小偷抓了四五次说是技术扒窃。”

我笑疼了肚子,呛了一地的酒。

哥哥说:“老子最后给我兄弟说,我到了一批好货骗他带了一万块钱来。

然后把他带到阳台上,估倒把堆了一阳台瓶瓶罐罐和几十本化学书打成捆卖给他。”

哥哥说:“老子一把把钱抢过来,推开门就走,然后给他说那个烂沙发免费送给他,还有耗子药和指甲油也免费送给他了。”

邻居哥弟俩的故事很喜剧,很典型,也很成都,笑过之后,总觉得刘禾象那弟弟,或许我们都在浑然不觉地学习着化学,柳胖胖象那哥哥,花费了金钱,耗费了时间最后总算是连本带利多少收回了一些。

关于那天晚上的妥协,柳胖胖的版本与刘禾的电话版本完全不同,柳总亲口对我说那天我们走了之后,陈盛恳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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