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部分(第2页)
湿地上站了这一会儿就腿脚酸软,莲菂到墙根下椅子上坐着,这里日头比莲花池边上更盛。
抚着自己膝盖的莲菂心中哀叹,几时我才能好,我现在成了琉璃身子碰不得。
身后椅背上搭着灰鼠椅靠,莲菂再想想刚才的话,丫头们私下里已经欺负上琼枝一头,这大宅门里勾心斗角的日子。
真的不是我想要的。
自己和琼枝全无区别,论出身琼枝更好,莲菂虽然不清楚具体出身。
有些细小地方也可以看出来琼枝与自己的不同;论相貌,琼枝也是佳人。
莲菂揪着灰鼠上的毛毛揪然不乐,要是琼枝喜欢公子。
公子也喜欢琼枝,我倒愿意当个管事的。
至少安公子算是温和,应该是个好东家。
不一时,蓝桥和画角从房中出来,手里拿浅黄柳绿双色线,坐在莲菂身边先比比颜色。
蓝桥道:“就要过年了,多打一个过年的时候也可以戴,免得老夫人看到。
又说穿的戴的我们不经心。”
“要说也是我拦着,是我不经心才是。”
莲菂对着丫头们胡乱安慰,画角笑起来:“就是姑娘你不经心,那我们又是做什么的,这话老夫人也不信。”
莲菂想想也是,家里再没有别人的缘故吧,老夫人那双眼睛就只盯着自己。
想想明天要去见老夫人,莲菂催一下画角:“让蓝桥在这里打,你去看看我明天穿什么,别再让老夫人说不好。”
画角到房里把衣服取出来给莲菂看:“明天见亲戚。
这个是喜字儿牡丹花,下面穿这条浅红色葵花湘裙,姑娘的鞋脚,夫人房里发出来的那双还没有穿过。”
为了明天不挨骂。
莲菂强打精神和画角看衣服,院门外又是门环和门锁响,让院子里正欣赏衣服的囚犯宋姑娘又眼角跳一跳。
商妈妈打开门,是琼枝从书房里回来了。
对着回来的琼枝姑娘,主仆三人都大吃一惊,不过去了半个时辰,琼枝姑娘前后面容是大变样。
一改天天眼底莫明的悲伤和脸上强装的笑容。
春风满面回来的琼枝姑娘,象是春风提前来到,只吹拂她一个人。
就是言语也欢快许多。
“你们在做什么?”
琼枝姑娘喜悦地道,她是书房里看到安公子记下桑大人的一切罪状,她不认识的地方,是安公子念给她听。
琼枝姑娘初遭离丧,其实还是个二八年纪的少女,听到这个消息,就觉得眼前黑暗处顿时化作光明。
与安公子虽然相处不多,但她相信安公子说到会做到,回来这就心情雀跃不少。
被她这欢快吓到的画角结结巴巴回一句:“给姑娘打玉佩下面挂的喜字儿络儿,林姑娘回来了,您坐这里。”
莲菂收起惊奇变成窃笑,画角会不会以为公子对林姑娘好,心中又后悔自己不跟她。
心中想做冰人的莲菂又蠢蠢欲动,刚才和琼枝还没有说完,这一会儿想再说,就是丫头在眼前碍眼,说话不方便。
琼枝只高兴一会儿就恢复平静,安公子说帮忙未必一时三刻就能看到,自己带着母亲寄人篱下,衣食都依靠人,犯得着这么瞎喜欢。
平静下来的琼枝一本正经对莲菂解释:“公子喊我去说明天接我母亲进城,明天我就不同宋姑娘住一起了,真让我想得慌。”
这样的套话从琼枝嘴里顺畅的说出来,很多时候能表明她的身份,她以前是说惯这些话的人。
莲菂含笑,这就是出身的不同,要是我,还没有走就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莲菂笑眯眯:“你还在这里呢,想我你再来。”
天色近午时,午饭送来,画角和蓝桥摆饭桌子去,琼枝又低声下气对莲菂道:“我和公子只是说正经话,昨儿夜里也是正经话。”
莲菂笑得云淡风轻,昨儿夜里你打扮得脂光油滑地去爬墙,直到安公子来你才安生,这话你骗谁呢。
莲菂亲切地道:“我对林姑娘说过,公子是个温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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