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部分(第5页)
莲菂胸口烦闷,心情是烦躁。
过去这种主奴家生子儿制度,一不小心就蹦出来一个极其忠心的人。
这样的主仆是几代相处,不是一个外来人可以轻易撼得动。
莲菂此时不作它想,也不能再听小枫这样哭求。
摆一摆手的莲菂刚要说话,胸口又是一阵烦恶上来,张口又是一口血吐在地上。
因刚才交待留弟小声不要哭,留弟下炕来看着地上这口嫣红分明是血,忍着哭声只是不停地抽动小肩膀:“姐,你怎么了?”
送包袱进来的安五看一看,对跪在地上的小枫道:“去烧热水,我有伤药,给姑娘先服下去,到白天再进城请个医生来。”
小枫出去,炕上的莲菂不能不恨一声:“伤药你都准备在身上。”
留弟更是抽泣着骂安五:“你这坏蛋,你是坏人,等我长大了把你打死。”
安五看看自己的手上,伤口正在流血,幸亏我皮粗肉厚,不然的话就留弟姑娘咬人那个狠劲儿,可以咬到见骨头。
“这伤药是常备的,练武的人摔打碰撞是常事,哪有不备伤药的。”
安五忙活半夜,落一个坏人坏蛋,手上是正在流血的伤口。
安五也出一出自己的这口气,对着炕上睡着的莲菂道:“姑娘也应该备些伤药,等公子责罚你,用着倒也方便。”
莲菂怒从心中起,怒目又是怒容:“你,”
身子不快的莲菂只能忍下来:“你说的好。”
第七十九章,亲事(十)
等安五出去,留弟扑过来哭:“姐,你要不要紧?”
莲菂微笑抚着留弟的头安慰她:“不要哭,你也帮我出气了。”
油灯下安五手上的伤口,似乎可以看到骨头。
小枫烧热水送来,给莲菂拧热手巾重新擦过,再看着她服过伤药。
又给留弟洗洗,打发她睡觉。
此时是真病的莲菂也觉得这样服侍是挺可心。
想想刚才把小枫打晕,她心中愧意上来,不过这愧意只对着小枫头上的伤口:“你也去洗洗包一包吧。”
“我在这里守着姑娘,”
小枫是大义凛然的语气,全然不管自己额头上有泥还有血,看起来狼狈之极。
象是自己再一会儿看不到,又有逃妇要出来。
莲菂苦笑一下:“你们都是忠心人,我已经很明白,我这样子能往哪里跑,你去洗洗再来这屋里睡吧。
这炕上地方大,睡得下你。”
小枫出去把自己重新收拾干净,再进来时抱着铺盖卷儿,就在地上打地铺睡下来。
莲菂只能继续苦笑,这样的忠仆几时我也能有几个,有一个也行,能有一个今天晚上我也逃了。
一个忠仆也没有的莲菂姑娘只能在炕上养伤,这一夜把莲菂拘束的不行。
只要她轻轻一咳,小枫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倒茶倒水。
弄的身上有伤心里有伤的莲菂更是精神紧张,这样近
身不错眼睛的服侍让莲菂受用的难过。
有心忍着不咳不翻身子,却忍不住不咳,而一侧睡累了翻一翻身子,不由自主的呻吟声就逸出唇间,莲菂就紧张地看着小枫再一次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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