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页)
江霖没折腾清楚,好奇地拖着步子走到那水缸边上,执着地问道:「为什么不能收他的东西?他和你一样是妖精么?那为什么人家这么英俊倜傥,你却长成了这么个……」
他话音还未落,就又被浇了一头一脸的水。
江霖用袖子抹抹脸,小声地:「说什么功力不够,我看是道行浅修不成人样吧……真是的……」
他虽未得到答案,但心里却对那人抱有了了十万分的好奇心,若是有幸再见到,倒是实在应该好好瞧瞧的。
「用水煎服,一日一剂,日服三次。
」江霖把药按照剂量包好,交给了病人,「您这只是偶感风寒之邪,忌食生冷油腻,卧床静养几天就会好了。
」
「这穷乡僻壤的地界,多亏得有江大夫在啊。
」斜躺在红木软榻上的大乡绅韩老爷笑了起来,「只是这总是派人去寻江大夫,终归不妥,要是江大夫能开个医馆什么的,就更好了。
」
「我倒是想啊,」江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只不过这哪是说能成就能成的事呢?」
韩老爷又慈祥和蔼地笑了笑,「江大夫有这个心思的话,老朽在镇东头倒是有块空地。
江大夫若是不嫌弃,就那里怎么样?」
江霖见他说得诚恳,不禁也有些心动,却还是吞吞吐吐地问道:「那租钱……」
韩老爷比划一下,道:「这个数。
」
江霖愣了愣:「这、这么贵……」
韩老爷笑着摇了摇头道:「江大夫这是为民造福,老朽自然不会坐地起价的。
」
「啊,那……那是自然。
」江霖皱了皱眉毛,「只是……容我回去再想想吧。
「想想好,多想想,总不会有错。
」韩老爷又笑了笑,「来人啊,送江大夫。
」
江霖一回家,就把床底下的酒坛拿了出来,揭了上面的封盖,把里面的散碎银两和铜钱都倒了出来。
卉宝「啊啊」地爬过来,拉过一同掉出来的地契。
江霖吓得不轻连忙夺了过来,刚凶了他几句,卉宝就苦着脸「哇」地一声要开嗓。
「凶孩子,没出息。
」阿鱼冷着脸把卉宝抱起来,卉宝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趴在他肩头还一抽一抽的。
江霖顾不上跟他拌嘴,只小心翼翼地清点了一遍他的身家财产,叹了口气,才又把那地契展开了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
他平日里给人瞧诊收诊金,总是能少收些就少收些,碰上一时周转不开的,也就干脆不收了。
攒下来的钱,维持他和卉宝的生活倒是够了,若是还想租地皮置办器具开医馆,就有些吃力了。
若是把地契拿去当了,兴许只要一小段时间,等到医馆的生意迈上正轨,也就能赎回来了吧。
他低着头不说话,反而是阿鱼先打破了沉默,问道:「你想干什么?」
「啊,没什么。
」江霖把那些东西都收进了坛子里,「只、只是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少的缺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拿去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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