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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快点去。”
顿了顿,他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我先挂了,就这样,拜拜。”
陈七:“拜拜。”
挂完电话,走进厨房,老婆婆问发生了什么事。
陈七把时舒的话转告了给了两位老人,末了,说:“他们家平常就有很多事,小孩子也很忙。”
老头笑了,说:“这算不算虐待儿童?”
陈七也笑了,“儿童算不上,只能是未成年工。”
未成年工时舒这个时候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早上,感觉山上的晨气有点奇怪,便想上去看看,还没到山脚下,就接到了安浩然的电话。
“小少爷,你在哪里?”
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紧张,时舒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问:“发生了什么事?”
安浩然说:“昨天晚上我们遇袭了,大师父受了伤,小少爷你还是快点过来吧。”
一瞬间,时舒听到脑子里“轰”
的一声巨响,一阵耳鸣之后,只剩下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
神经病受伤了?!
第19章 时家
对于时家家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按照时舒自己的看法,那就是一个不务正业好吃懒做之余还不忘记把手下使唤得团团转的神经病。
别人如何评价时家家主,时舒是不知道,在他的记忆里,整个时家最闲的就是那个人,他从来没有出过一次任务抓过一只小妖,每天除了晒晒太阳喝喝茶,就是坐在大厅里打着哈欠听回来的人报告任务结果,偶尔装装高深莫测,唬得人一愣一愣,甚至于他的能力是什么时舒也不知道,不过,就算是像长辈们说过的那样,家主其实很厉害,时舒也觉得现在的时家家主早已退化成了一个废物。
作为人父,那是个失败的父亲,他没有想过儿子的教育问题是一个多么严重的问题,他的儿子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学校生活,不知道坐在教室里背着老师和同学讲小话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在女生桌子里面放虫子是什么感觉,不知道逃课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和同学一起放学回家走在路上敲诈低年级生是什么感觉(啊喂!
)……好吧,安浩然说过,很多事情就算你期待也不一定能去做。
总之,那个人不是一个好领导,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所以,他从来都只叫他“父亲”
,而不是像其他儿子那样叫“爸爸”
。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一个人,也是他的父亲,是和他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的父亲。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人也会受伤,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受过伤,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万事成竹在胸的样子。
他似乎有些忘了,不管是作为他不负责任的父亲,还是作为时家家主,那个人都先只是一个人,一个和世界上每一个人一样会生老病死的平凡人。
时舒按安浩然说的,在公路上坐车到县城车站下,一下车,果然看见有熟悉的人在等他。
“张泉,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时舒见到人马上抓着他问。
张泉看了看被抓得有些疼的胳膊,有些难以开口的说:“小少爷还是自己去看吧。”
时舒有些不敢相信的怔住,手慢慢松开了一点,猛地又抓紧,疼得张泉眉毛又是一皱。
“在哪里?快带我去。”
“在医院。”
“都……已经严重到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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