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他笑道。
“在下本就觉得这青楼不该是个坐而论道的地方,不做也不能免俗,附庸风雅。
如今丝竹尽歇,反倒自在多了。”
疏长喻盯着景牧深邃莫测的目光,像是在承受什么控诉一般,通身都不舒畅。
自己来此,是有正事要做,并非寻欢作乐。
方才那女子,也是她自己突然贴上来,撞得他的腰现在都在疼。
故而,他除了喝了几杯杏花酒,什么都没做,这小子瞪着他做什么!
他心中也腾起一股不满,抿嘴不说话。
这时听到方余谦解围,便开口要应声。
却不料,景牧又冷冷开口,矛头直指方余谦:“你又是哪个?”
问得极没有风度教养。
疏长喻听他这带刺的话,顿时皱起眉头,便要斥责他。
方余谦却是不恼:“在下姓方名余谦,乃自湖州来京中考试的生员,见过这位景大人。”
景牧却是冷哼了一声:“噢,来考试的啊。
那考场上可万不得紧张,写些胡言乱语,丢了脑袋。”
他这显然就是有恃无恐地嘲笑对方前世的遭遇。
反正事情又没发生,如今说出来,听起来就是一半好心一半嘲讽,着实尖刻得紧。
“景牧。”
疏长喻皱眉,出声警告道。
方才他和方余谦相见恨晚,交谈了许久便说到了考试的事情上。
方余谦便同他说了自己此时心中的纠结和矛盾。
他上次高中榜首,写在卷上的尽是言不由衷的应考之辞,之后高中,便一直心中郁结,想将真正的看法抒发出来。
这话要是说给别人听,那些屡试不中的考生定当捶胸顿足,恨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但疏长喻却隐约能理解,这般心比天高,满心抱负的少年心气。
故而疏长喻也大概知道前世对方的死因。
他本就心中郁结,又被拉上金殿重新应试。
坐在全天下的权力枢纽中,这个青年定当纠结彷徨得几乎发狂,故而满纸荒唐,被斩首了。
疏长喻自是最会应对这个,不过三言两语,便替方余谦解开了心中郁结。
此时景牧却又跳出来,狠狠在人家伤处戳了一指头。
但他这声警告,落在景牧眼中却是变了味道。
他心道,少傅不仅在外狎妓纵酒,还结识了这么个青年才俊。
如今才认识没多久,少傅便开始替对方说话,训斥自己了。
景牧心中的委屈和怨愤又裹挟在一起。
“我不过提醒他一二。
此番湖州考生进京重考,不就是要抓出那些个作弊的。
届时上了考场,如何反应,还不得而知呢。”
景牧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