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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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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是第一:空气不清新;第二:车厢晃动得厉害。

所以我一搭车就有想呕吐的感觉。

我的胃很弱,也是感到不舒服的原因。

列车开过四个站,便到银行站(英国银行前)。

这一带属于金融区。

在这里转乘另一线地铁列车,可直达贝克街。

转车不用走上地面,只需从这一地道走到另一地道即可,就像鼹鼠在地下散步一样。

在地道中约莫走一町1,就到达二便士地铁(opencetube,目前为伦敦地铁中央线),这是一条以银行为站,横越伦敦至西部的新地铁线。

无论在哪里上车或者下车,车费均为二便士(相当于日本的十分钱),故称为二便士地铁。

注1:日本旧时距离单位,约为一百九十公尺。

使用习惯后,这种交通工具堪称为文明社会的利器。

坐在不见天日的车子中,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

只要受得了咯噔咯噔的尖锐噪音,乘地铁毋宁说是一种享受。

列车员关上车门后,就会大声喊道:&ldo;nextstation,post-office&rdo;等等。

每到一个车站便报告下一车站的名字,是这种铁路的特色。

上课结束后我在贝克街漫步,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原来是华生医生,我从后方叫他的名字并追上前去。

华生医生见到我很高兴,邀我共进午餐。

在贝克街的一家饭店落座后,我从衣袋里掏出一直保存着的&ldo;つね61&rdo;纸片还给他。

我为没有从这张纸片看出有用的线索而深感歉意,然后与华生医生海阔天空地漫谈一番。

我提到前几天男扮女装的福尔摩斯在路上向我打招呼的事,华生医生听了面露愁容。

我问他怎么啦,他说正在为福尔摩斯先生担忧,因为近来福尔摩斯的状态不太好。

华生医生又说以前曾经秘密送福尔摩斯进精神病院,不久彻底治愈,总算放下心中大石,但最近有旧病复发之势。

我说福尔摩斯叫错我的名字,称呼我为莫里亚蒂,华生医生听了一脸尴尬。

他说,实际上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莫里亚蒂这个人。

我问这是怎么回事?华生医生面露犹疑之色,但稍后似乎下了决心,向我做如下告白:

&ldo;因为你是外国人,说给你听听也无妨。

福尔摩斯从1880年开始脑子出现问题,做事常摆乌龙,查案抓错犯人,甚至把雷思垂德也逮捕了,后来到苏格兰场的数据科查询,才知他原来是警官。

当时由他经手的不少案件都进入迷宫,无法破案。

&rdo;

&ldo;王后,福尔摩斯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几乎濒临崩溃,我觉得非送精神病院不可了,那是1891年的事。

在医院足足住了三年,才告治愈。

但是,我在送他进医院的时候,以为他永远不会再出院了,于是我向外界谎称福尔摩斯死在欧洲大陆的瑞士。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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