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北炕一个上年纪的人摸着花白胡子说:
“他老人我也见过,也是个好样的庄稼人,种一辈子地。”
主席团又问:
“没有毛病吗?”
几个声音说:
“没有。”
话没落音,里屋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灯光照不到的北炕的炕梢,躲在人背后说道:
“我挑他点毛病。”
许多人嚷道:
“站出来说,听不准。”
那人抹不开,不愿意出来,推脱说道:
“算了,我不说了,反正毛病也不大。”
主席团说:
“那可不行,你就在那儿说吧。”
那人就说:
“老初起小放猪,劈过人家地里的苞米。”
老初红着脸,起身说道:
“那是不假,那时我是劈过地主的苞米。
起早下草甸子放猪,地主又不给吃晌,劈过一二穗苞米烧吃是真的,那会子岁数小,也不知道不好。”
北炕的花白胡子嘴上叼着烟袋说:
“那不算毛病,地主成年溜辈剥削穷棒子,劈他一穗两穗苞米,也不算亏他。
八九岁的小猪倌、小牛倌,晌午饿了,谁不到地头地脑,顺手劈两穗苞米烧吃?”
一个民兵小伙子站在原地说:
“嗯哪,这不算啥,我也干过。
拿地主的,再多一点也是应该的,这叫捞本。
只是,穷哥们的东西,咱们民主国家的东西别动就是了。
我倒要挑老初个小毛病。
那年,你当老唐家的打头的1,大伙铲完一根垄,在地头歇气,照老规矩,能抽一袋烟。
远远瞅着老唐家提个棒子来查边来了,你可嗓门叫道:‘快抽,快抽,老爷儿快落了,咱们还得赶出半根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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