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欲言又止,看着幔帐后的女子,剩下的话终究不敢说出口。
“什么?”
沈妙意问。
月云的话堵在喉咙眼儿,人人都说新侯爷会对夫人及子女下狠手,可为什么,姑娘这里的东西都是最好的,甚至比老侯爷的时候还好。
应当是想多了,到底两人是兄妹相称……
“姑娘别担心,我打听了人没事儿,就是关着。”
沈妙意松了口气,只是关着,那便就算是罚了吧。
剩下的就只能明日了,到时候去刘总管那边问问。
。
翌日,雨停了。
沈妙意早早起来,踏着晨雾出了“储镶院”
,心里惦记着月婵,夜里睡得并不好,眼角带着倦意。
“刘总管此时在哪儿?”
她问。
月云跟在身后,想了想:“应当是在前厅,早上他都会去那儿。”
沈妙意微颔首,突然记起什么,停下了脚步:“刚下过雨,天凉,你回去给月婵取一件厚实衣裳来。”
“是,走得急,奴婢倒忘了这桩。”
闻言,月云转身折了回去。
此时尚早,整座府邸静悄悄的,天边还未褪去阴暗。
沈妙意慢慢走着,从游廊出去,踩上石板路。
一夜风雨,地上落了一层细碎残花。
“嘭”
,不知哪处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她环顾四下,却见在不远处的那棵修剪别致的马尾松下,站着一个颀长身影,玄色垂地披风。
正是一夜未归的殷铮,脚边躺着一个不停蠕动的麻袋。
他抬脚,沾着泥浆的靴底在麻袋上重重擦着,袋子中透出一声痛苦的哼唧,原是里面装了个人!
“殷铮,你竟敢……”
第3章麻袋里的声音嘶哑难听……
麻袋里的声音嘶哑难听,好像被人割坏了嗓子。
连日阴雨,地上本就吃足了水,眼看那麻袋彻底成了个泥团子,想必在里面的人十分不好受。
殷铮靴尖找了那人脑袋的位置,一脚踩了上去,随后半弯下身子,宽大的斗篷落在地面上。
他抬手扫了下垂下的头发,对于人的骂声只是无所谓的挑了下眉:“赵大人是嫌殷某招呼不周吗?竟是连夜回京,真是让人惴惴不安。”
“哼,”
麻袋剧烈抖动,里面的人慷慨激愤,“殷铮你大逆不道,本官劝你自行回京向圣上请罪,说不定念你身份,会留你一命!”
殷铮赞同的颔首,却从身旁仇浮手里接过一把刀,指尖在刀刃上轻弹一下,发出“嗡”
的一声。
“赵大人何必这样?东陵是殷家封地,世代守护在此,劳苦功高,皇上怎会不知?自然不会信什么大逆不道之言的。”
他把刀在麻袋上拍了两下,便看见里面的人不动了,像是一袋真的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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