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第2页)
付尘道:“小人在当时便听闻大人有意于私下搜集物证,为冯远山大人翻案。”
“你从何处听得的?”
“只要是做过的事,自然有探听的办法,”
付尘道,“只是大人或许并不了解此中内情,当日监察官罗列的吞金窃银的罪状,却是有实据可考。
依小冯大人当时境况,怎敢凭一己之力将钱监贿事公然表明,旁人议论是大人暗中授意,但大人于此事参与多少,想必大人心中比我要分明许多。”
“你的意思远山本就勾结钱监钟官,私下因怨反目才将银钱短两之事揭出,”
冯儒沉声道,“你如此言之凿凿,究竟有何实证?”
“大致如此,也不尽完全,”
付尘道,“具体的物证只怕当日将小冯大人下狱之时,监察司便已大致托出,只是大人不信罢了。
若说人证,倒尚还在,只怕大人不愿见。”
“……谁?”
“何利宝,当初的何大监,”
付尘道,“当日风波之后,其被贬至内书堂当一掾宦,但到底仍是被保下一命。
他知晓此中内情,想必时过境迁,冯大人若特地相问,他未必会再多隐瞒。”
“你来告诉我此事,是何用意?”
付尘垂目道:“只是来告予大人,不必浪费无用功在此处。”
“本官的事,同你又有何干系?”
冯儒拧眉,莫名其妙道。
“大人若想咎过阉党,眼前便有一件,”
付尘未直接回答,“江东翊卫军瞒天过海,将结众叛乱的重犯百姓私剿过半,趁外患在前的时机寻报私仇往咎,便是一大案。”
“此事如何,自有本官同其他大人慢慢计较,”
冯儒沉吟片刻,道,“只不知你特地来寻本官,是想本官帮你参预此事?”
“是。”
付尘利落道。
“若不呢?”
冯儒冷笑一声,道,“你方才说了那么多,难不成远山人已殁,你还想拿旧事来威胁本官不成?”
“不敢,”
青年不卑不亢,道,“知人知面未知心,小冯大人实为宦官弃子,若是大人有心除患却搞错了方向,最后只会是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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