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客舍
我做了个冗长的梦。
梦的尽头师父唤我“小琼儿”
。
我照常很是暴躁,抢走师父身前的酒杯,对他吐舌头做鬼脸。
回去后用墨水在杯面画了个大大的猪头,趁着夜黑风高给师父放了回去。
次日师父对我吹胡子瞪眼,大骂:“曾琼!
你可知我这杯子顶你几年零嘴的银两么?个胡闹的小兔崽子!”
我吓坏了,瘪着嘴认怂。
我也没想到这颇木头杯子多值钱……木头,山上可多了,师父若要可不方便?
我心里边盘算着,等哪日做个赔他的便是了。
……
“小琼儿。”
“三思后行,行而毋悔。”
师父摸了摸我的头。
……
倏然惊醒,还没来得及回顾,泪已顺着脸颊淌下。
我瞧着窗外景象,已然是白昼,霎时掀开被子直奔议事堂。
行而毋悔。
行既已过,我尊重师父的选择。
只是,我还想从阿娘那讨一个结果——关于师父的丧事。
我到时,议事堂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却反常的鸦雀无声。
我慢慢走至阿娘面前,未及开口,阿娘冷漠地看着我,平静地说:“阿兄有言,他死后勿要奠他。”
我震惊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蹙眉:“娘!
你早知道师父的想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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