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捌壹章 露天机(第2页)
你倒底想说甚么?“秦砚昭蹙起眉宇,目光微沉的睃她。
”
表哥碾转两世为人,看透人间簿暖,岂会不懂我话意。”
舜钰亦满面清冷的盯他。
”
你.......!
“秦砚昭大骇,下颌倏得崩紧,脊背顿时僵直。
舜钰扭头不看他了,落花从指尖松脱,顺着渠里融化的雪水浮沉,她说:”
柳梅前世里跳井死了,这世宿命仍难逃。
你我挣扎求生为何,是为宿命重蹈覆辙?你就不担心麽?怎还有此等闲情逸致,问甚么男女情爱。”
半晌未得他回应,索性挑得更明:“前世里那个叫田九儿的罪臣遗孤,藏匿进这秦府,惹得大祸央至。
这世里她另辟蹊径,想换个活法;表哥看来亦如是,攀携高枝,把名利汲汲钻营,那我奉劝一句,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别管谁,各自安好罢。”
秦砚昭喉如哽物,神情渐趋晦涩难懂,稍顷才低哑着嗓音道:“原来你也是.....。
“
舜钰听了冷笑:”
是甚麽?!
这世间不只你一个妖怪。
本不想说的,你总一而再,再而三、自以为情深的来挟我。
前世里我倒记得,你甚是恼恨田九儿缠着你,恨不得她去死的.......。
“
秦砚昭打断她的话:”
一洼死水全无浪,也有春风摆动时,我并非一洼死水,孰能无情,原谅我领悟的迟了。
“
舜钰默稍许,不咸不淡地:”
自那日被衙吏从秦府带离,进掖庭宫,再侍奉太子,掌凤印持后宫,无论是遭罪或荣宠,我都未曾想过你,甚数月过去,我脑中你的模样都记不清了........有时也奇怪呢,那般要生要死的爱恨纠缠,怎出了秦府的门,就断得不留一丝?显见我是个簿情寡义的人。
“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我风尘加身卷世而来,有各自的命途要走。
我欠的,是秦伯伯救命一恩,却与你深浅情谊俱无,说的再难听些,往后也仅是朝堂上点头之交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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