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柒玖章 看好戏(第2页)
那护院掂着钱不再撵,任由他俩人移至侧旁粉墙处,那里有一块圆石、一从枝叶发黄的细竹。
老汉蹒跚坐于石,开始拉胡琴,弦声悠扬,立边的小‘女’子启‘唇’唱起:”
情非耍,胜今宵天一涯,霎时间片片风‘花’,霎时间片片风‘花’,问重逢怕香尘路杂,渴相思怎了他,只怪林梢啼晓鸦“
嗓音清亮亮忧愁愁,只把人世间的孽情来‘吟’唱。
渐有人围簇过来,三三两两的评头论足,本都是无良客,半是听曲半是消遣,扔把铜钱哗啦响,喊着小娘子,我要带你‘春’暖帐。
便听她悦耳唱:“鸳鸯梦好两欢娱,记否罗敷自有夫.“
沈泽棠藏于暗处,微微笑了笑,看她抻着腰捻着碎步儿,揩着帕子眸光动,竟把那名伶的灵巧身段做得十足。
这个‘女’孩儿,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呢?!
候着时机他定要好好将她审一审。
忽见得沈桓一脸见鬼的神情,大着舌头结巴道:“二爷,那小‘妇’人....可不是冯监生么....。
“
这个沈桓可够后知后觉的,沈泽棠都懒得理他了。
忽见那宅子‘门’内,出来个管事模样的男子,走至舜钰跟前低声说着甚么。
舜钰俯身垂首道了谢,老汉胡琴也再不拉,站起来蹒跚跟,跟随那管事,一道往宅‘门’里去。
沈泽棠有些诧异,这才瞧见屋檐悬块匾额,匾书“‘春’申画馆”
四个大字,遂让沈桓拉个人问那是何等去处。
恰有此地常客过,听闻笑道:“那是专绘‘春’画的秘地,这一带的娼‘妇’或优童,会来求绘掻首‘弄’姿的‘艳’画儿,再‘交’给鸨儿或老肯招揽生意。
其以唐六公子绘的最好,价也最高,不过他也有自个规矩,娼‘妇’不碰,优童绘完还得与他寻乐才成。”
他指指唱曲父‘女’背影:“他每与优童戏耍时,便得有人在旁开口白尽兴,怕是今晚儿.....“
说至此又止,笑里不言而喻。
沈桓拱手谢过,再看沈泽棠已朝‘春’申馆踱步而去,顿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要唱哪出戏?
护院瞧到有人直直而来,忙迎警惕的仔细打量,陪着笑探:”
这位爷好生面熟,此地是‘春’画馆子,若是来寻‘花’眠柳的,怕是寻错了去处。
“
沈泽棠温和道:”
是来寻唐七公子绘‘春’画的。
“
沈桓目瞪口呆看着他,下巴快要掉下来,二爷何时有此恶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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