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界禁海(第3页)
清廷统治者,和它的爪牙走狗,在这方面从来就是不手软的
“初,(广丨东香山县)黄梁都民奉迁时,民多恋土。
都地山深谷邃,藏匿者众。”
“……计诱之曰点阅,报大府即许复业。
愚民信其然。
际盛乃勒兵长连埔,按名令民自前营入,后营出。
入即杀,无一人幸脱者。
复界后,枯骨遍地,土民丛葬一阜,树碣曰木龙岁冢。
木龙者,甲辰隐语也。”
不仅烧房子,杀丨人民,就连树木青草也不房过,日本的三光政策和满清的残暴彻底程度相比,实在是差了一个数量等级。
“当播迁之后,大起民夫,以将官统之出界,毁屋撤墙,民有压死者。
至是一望荒芜矣。
又下砍树之令,致多年轮囷豫章、数千株成林果树、无数合抱松柏荡然以尽。
……三月间,令巡界兵割青,使寸草不留于地上。”
至于为什么要砍树,要对果树松柏都斩尽杀绝,大约意思也是为了防止海上的反清复明力量利用吧。
清廷统治者残暴的彻底性和想象力确实是可以令人叹为观止的。
只可惜在明朝时访问中国的那些西方传教士记载下明朝中国广大沿海地区到处鸟鸣林幽,果树松柏成群,富裕繁盛的景象在满清的统治下是灭绝了。
迁界的过程当然伴随着画界,立界,守界。
“先画一界,而以绳直之。
其间有一宅而半弃者,有一室而中断者。
浚以深沟,别为内外。
稍逾跬步,死即随之。”
清廷甚至对河流也不放过,其凶悍程度确实旷古未有“
清政丨府为了防微杜渐,对入海的河流一律发兵把断,河中钉立木桩,防止舟船透越。
如福建省,‘其入海之水曰潘渡河、曰铜镜河、曰廉村河、曰洋尾河、曰大梅河、曰赤头河、曰云霄河、日开溪河,皆断而守之’。
苏北兴化县白驹场原来建造了闸口四座,按照旱涝情况调节淮扬一带的河水入海。
尽管‘白驹场离海甚远,并非沿边地方’,清政丨府也悍然下令填塞,‘以致水无所出,淹没田亩’,使水利变成了水害。”
甚至连一个就在大海中的海南岛,满清也硬是要让岛上居民与大海隔离起来,全岛“边周环立界二千七百里,惟海口所津渡往来如故,自余鱼盐小径俱禁断不行”
。
敢于出界的人都杀无赦,看看当时的记载,确实有触目惊心的感觉,“每处悬一牌,曰:敢出界者斩!”
“越界数步,即行枭首。”
“着附海居民搬入离城二十里内居住,二十里外筑土墙为界,寸板不许下海,界外不许闲行,出界以违旨立杀。
武兵不时巡界。
间有越界,一遇巡兵,登时斩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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