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等你,送我一片刹那芳华 > 193
193(第9页)
我问,一如多年前。
礼堂霎时平静,似乎不可思议,我这个问题多么白痴。
三秒后。
他淡淡的启唇,“宋裕,宋词的宋,焦裕禄的裕。”
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陌生而又熟悉的回答。
我笑了,只听他问:“你呢?”
“伽禾,伽利略的伽,禾木的禾。”
演讲结束之后,舍友聊着八卦,问我,“我怎么觉着你们俩的问题那么怪异呢?”
“有么?”
我掩饰的笑笑。
“有猫腻,说,你是不是认识他?”
我假意蹙眉,“你说那个企业家宋裕?”
“对啊。”
我摇摇头,“不认识。”
OO6
再次见到他,是在十月十号的那个夜晚,我刚从图书馆回来,在宿舍楼门前看到的他。
他靠着车身,点了支烟。
我们之间相隔五米。
他摁灭烟,向我走过来,“一起吃个饭。”
是肯定句。
后来,有一两次他会来学校接我出去吃饭,聊天,然后送我回来。
那年的除夕,木妧如期而至,他的电话也是。
生日礼物,木妧送我了一件和她一模一样的呢子大衣。
我和她说起那个人,她捣蛋的偷偷跟着我和他出去,我应了。
那晚回来之后,木妧的神情古怪,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我也没再追问。
第二天她就回了北京。
那个人,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我不是会主动联系别人的人,除非脑袋发热,有病。
几年后,我回到香山市,在那家城北派出所附近的一家人民医院上班。
木妧回上海,交了男朋友。
她经常打电话和我说起两人之间的事儿,我总是温和笑笑。
天太蓝,阳光太好。
那一年很多地方闹洪灾,我做了一名志愿者,跟部队出发。
木妧一天好几个电话追问,我心平气和。
“放心,我没事。”
她突然在电话那边哭起来,“伽伽,你不能有事,我还欠着你一个对不起,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回来。”
我笑着,眼泪流了下来,“好。”
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哪一桩都不是难事。
OO7
回香山的那天,木妧在火车站门口早早就等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