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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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煜和王氏还不知道女儿已经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王氏为了不让女儿看出什么，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李萱也配合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转心绣着将来要送给弟弟或是妹妹的锦囊，只是话越来越少。

随着手指上的针眼越来越少，绣技也越来越好，绣出来东西也像模像样。

管嬷嬷因为不想王氏担心，也没敢提起李萱的事情，对小主子也更加怜惜，照顾的也更加周到。

王氏虽然不知道李萱已经知道他们的争吵，可是女儿变得越来越沉默，她还是看在眼里。

看着女儿人前浅笑嫣然，却是没有太多的话语。

心里越来越不安，想要带她回到濮院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再拖了。

晚间李孝煜和同僚吃完酒，回到府里，害怕王氏不喜欢他身上的酒味，先去洗漱。

等他来到了内间，王氏已经散开了发髻，坐在尾凳上，烛光下的脸颊更加柔和。

想起父亲嘱咐给自己的话，虽两人有些摩擦，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僵持着。

走过去，坐在床沿上。

“之前萱儿落水的那件事，不要再追究了。

父亲他……”

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王氏第一次打断他的话。

“我有追究过什么？我的女儿当着众人的面说她是被自己二姐救起来的，我能追究什么。”

平平淡淡的看着他，似乎是没一点情绪。

李孝煜最是不习惯，她这样平淡中略带些讽刺。

眉头轻皱：“我不是这个意思，母亲她处罚的是轻些，可是为了李府……”

顿了顿，接着说了一句：“而且你现在的行为，你就是心里还有一些不甘愿。”

王氏现在是没了一点耐心，掩藏不住自己的恼怒，将不耐表现在了脸上：“我没有办法伺候您，这是想着给您纳房妾室，做错了？”

看着他张口想说些什么，没有轮到他开口，站起来接着说：“还是说您心里想要娶一房正妻，那正房位置我完全可以让出来。”

那是李孝煜这两年第一次从妻子眼里，看到了愤怒。

听到她带着一些冲动的话，也站起身来。

拢了拢衣衫，打算出去：“你现在很不冷静，萱儿的事……”

王氏已经不想从他的嘴里听到女儿的名字，看着他的背影说：“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合离，或者是把我休掉。”

“休想！”

李孝煜转头，眼睛盯着她。

似乎是想看透她心里想什么。

一步步走向王氏：”

那日我便说过，不许再提合离或者是休书这几个字。”

轻呵一声，似乎已经连愤怒的表情都已经做不出来。

“你怎么样才肯合离，或是将休书给我。”

不想要再跟他周旋，下意识的摸摸肚子。

李孝煜心里只觉得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一而再的提起合离这件事情：“你到底在怨什么？能不能不要胡闹！”

你看男人和女人，永远不在同一个地方上，当你正在认认真真的用尽所有力气，跟他讲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时，他只觉得你在胡闹而已。

王氏却是又坐在凳子上，忍不住笑着，等再也笑不出来，才回答他的话：“胡闹这个词？真是好久没觉得是用来形容我，李孝煜，是不是我和你对簿公堂才能摆脱你们李家。”

李孝煜看着她的笑，有些慌神，究竟是多久没看到过她这种发自内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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