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复起参透玄机 欲请罪难见天子
一秒记住【xiaoyanwenxue】精彩无弹窗免费!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shg.tw)”
!
梨花和小菊听到如意这般感慨,全都愣住了,她这竟是在为没有兜头砸中人主,而感到扼腕叹息?所以,昨夜二人劝了半天的话,都还是白劝了!
小菊自觉无望再说服她,又料想德妃早产之事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在屋里闲坐也是不安,便恹恹地出了门,一路往尚宫局、太清楼等处,找熟人探消息去了。
梨花看出如意的心灰意冷,又想起昨晚王浩的叮嘱,仍是留在她身边,想要再剖心置腹地劝解一回:“尚宫,陛下失了皇子,心里如何不痛快?可听说你受了委屈,还是惦着给你送玉容散……”
“够了,你从昨晚说到今日,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我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如意打个了哈欠,闭了目:“我昨夜睡不安稳,现需静养一会儿!”
“我前头去取羊乳的时候,恰遇上王内监,他说陛下昨夜也没睡安稳,多少还是念着尚宫受的委屈……”
梨花见她如此不欲理睬,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本想,尚宫怎么也能感念这份心意,不料一大早却反把东西丢去了陛下眼前。”
如意的胸口起伏了两下,又很有些想痛骂元齐,但口舌之快终是无趣,反落入了梨花的话套,于是并不做声,只将蕉叶扇覆在自己面上,佯装睡起了回笼觉。
梨花见此只是无奈,暗叹了一声,最后道了一句:“尚宫可知道?昨夜陛下只因听说于尚宫救了你,就立时重新准了她御前侍书去了!”
便不再多言,走开一边拿起针线,缝起了一个荷包。
如意还是没什么动静,大约过了一刻,就在梨花以为她真睡着了的时候,突然拿掉了蕉叶扇直挺着坐起来,面上的神色很是古怪:“梨花,你方才说,于若薇因救了我,重新得了圣宠?可确认么?”
“是啊!
王内监亲口所言,岂会有假?”
梨花抬起头,无比诧异,如意的反应怎么会这么慢:“尚宫,德妃早产之事,陛下虽未明说,所作所为,摆明了可都是向着你的!
我若是尚宫……”
她眨了眨眼睛,用牙咬断了一根线头,眼神一比侧殿的方位:“去到那儿,认个错服个软,再好言抚慰陛下的丧子之痛,信不信陛下的恩宠更甚往昔?”
如意黑了脸蜷起双膝,抱着个冰壶,又不作声了,这一回,足足默了有半个多时辰,似是把心里的疑惑全都想了明白,才缓缓开口道:“你说的对,不管怎样,皇嗣终究是我害死的,我对不住陛下,理应向他赔罪去。”
梨花喜出望外,赶紧打开了衣柜,上下翻找,从如意已不多的好衣裳中,挑了件绀色的花罗百迭裙和暗青的透纱长褙子:“尚宫,这套色浓又不失庄重,还能衬肤色显身段,真要一会儿去见驾,不如就穿这个罢?”
又从如意腰间扯去了一条绣着海棠的帕子,就着手里的针线,打算替她零时改成一幅面纱,好叫她半掩面上的伤痕。
“不必了……”
如意却抢回了帕子,她久坐苦思,已然参出了昨日的玄妙,暗恨自己果然是被人算计,拿去充作了谋害皇嗣的刀俎,此时只有满心愧疚要去向他陪罪,没有任何心思再作妆饰。
于是,只换了一身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鲜色的交领素衫裙,盯着莲花漏,算着时辰,等到快下朝之时,依旧是带了椎帽,起身出了自己的屋子,候在了廊下。
不多时,元齐便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宫院,王浩远远瞧见从头裹到脚一声素白的如意,面目也看不清,倒像个鬼一样守在寝殿门口,心里一惊,立时止住了步子,轻扯人主的袖子:“陛下小心,梁尚宫这,不知又要行出什么妖孽之事来……”
“你昏了头了,这是朕的福宁宫,你怕她做甚!”
元齐微敛了眉头,嗤笑了一声,继续昂首阔步,向自己的寝殿走去。
“陛下……”
如意见他回来了,赶紧提裙迎下台阶,却只看见他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从自己面前擦身而过,只当她不存在一般,并不多看一眼,亦未有半分迟疑;只有王浩的双目一直紧张地盯着自己,像是在提防什么。
元齐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不理自己,如意扑了个空,眼真真看着他一行人入到了殿中,只剩下自己一人呆在原地,有些发懵,这是怕自己再拿东西砸他么?赶紧回了身又追了过去:“陛下……”
才赶到门口,王浩却从里头迈步出来,反手便将身后的殿门掩上,这一回,没有找任何托辞,直接冷冷向她道:“梁尚宫请回罢,陛下不见你!”
“为何?”
如意有些急了,难道他还和自己置起气来了么!
又见王浩并不好看的脸色,更觉窘迫,只忙为自己找了台阶:“可是陛下现下有事?我可以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