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宫苦告求特赦 天子坚辞拒徇私
一秒记住【xiaoyanwenxue】精彩无弹窗免费!
“愤青宫女要当皇后(.shg.tw)”
!
杨玉英是谁?听上去倒有几分耳熟,这名字似是在哪里见过?这么说她是另有别的事相求,不是来向自己坦白私情的?元齐略松了一口气,马上板起了脸,只还是有些不放心,试着再确认一下:“你今日,易装私出通极门,干什么去了?”
冯易说的不错,自己做的事果然被他发现了!
如意先是吃惊,随即马上明白了过来,他一定是派了人暗中监视自己的,也许在尚宫局中、也许在顾顺那儿,甚至就在冯易那儿!
他从来就没有信过自己!
层层防备,如此严密,可笑自己也还只能假作不知,如意暗叹了一声,据实回道:“妾就是去皇城司探视杨姑姑的,只是,也并没有进得去就回来了。”
皇城司?元齐想起来了,转到书案后坐下来,伸手翻开了案上的宗卷,是了,就是那个在宫中大肆传谣、无事便与人在一处议论是非的宫人,此番帽妖之案,她算是被拿之人中的首恶之一。
怎么?如意要来求情?元齐合上了卷宗,先冷着脸斥了一句:“梁如意,你好大的胆子!
易装私出宫门,该当何罪你可知道?什么人帮你出去的?你买通了通极门的侍卫么?”
“妾知罪,此事皆为妾一人主张,并无旁人协从,只请陛下严惩妾一人!”
如意叩了个头,并不为自己辩解半分,直身之后只求道:“但在这之前,妾恳请陛下高抬贵手,且饶过杨姑姑这一次。”
果然!
元齐打量了两眼如意,只见她一脸焦急,满眼的哀求,真是没有想到,二人许久相离,再见面竟会是这番场景,元齐也没了什么心情,只正色相告:“帽妖之案,宫外妖人均已伏法,宫内抓捕宫人、内侍共一十三人,按律当诛,你要朕单赦杨玉英,那其他人呢?”
“陛下,妾知道此事重大,本不敢贸然开口。”
如意只是柔声哀求:“可当初妾初没入掖庭,孤苦伶仃,全赖杨姑姑多加照拂,恩情难以言说,妾实在不忍她有今日。
还请陛下看在妾的份上,能网开一面。”
“曾有恩于你,便能从此枉顾法纪了么?你初入掖庭之时,宫中的规矩没人教你么?蜚短流长、议论宫廷是宫人大忌,你不知道么!”
元齐一连怒斥了她好几句。
又拿起桌上一折名单来看了两眼道:“这一十三人,柔仪宫、萃德宫、庆寿宫皆有,都是有脸面的宫人、内侍,怎么不见有旁人到朕面前来说半句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都像你这样,成何体统!”
元齐斩妖僧妖道初尝了甜头,铁了心要肃清宫闱,以此在前朝后宫立威,让帽妖之事彻底烟消云散,此时态度异常坚决,任凭如意苦苦哀求,并无半点动摇之处。
如意被骂得满脸通红,眼看天子无情,求告是无用了,决定豁出去以实情相告:“陛下圣明,妾不敢叫陛下为了私心乱了法纪,可杨姑姑她实是冤枉的!
她不过是古道热肠之人,别人有事问她,她所知道的都会全盘拖出而已,并无恶意。”
“你想说什么?”
元齐听她分明话里有话,他正为溯不了源而犯愁,立时来了兴致,盯着如意追问道:“是有人幕后指使么?是何人?”
如意抿了抿嘴,咬了咬牙,低了头请吐出两个字:“是妾。”
“胡说!”
元齐的眉毛立了起来,她为了替人脱罪,真是什么都敢往自己身上揽,这是想干什么?以此要挟自己么!
“妾不敢欺君。”
如意忆了忆那流言,理了理思绪,硬着头皮徐徐道来:“窦昭仪是妖女,帽妖毁社稷、害太后、害皇嗣都是妾告诉杨姑姑的,特意想借她之口传扬出去。”
事到如今,如意也无法,是自己做的、不是自己做的,只要能替杨姑姑减罪,她一股脑儿全都认了下来。
元齐站了起来,走到她面起,一把托着她下巴把低垂的头抬起来逼视着自己:“令白,知道你胡言乱语说的这些,是什么罪名么?你……与朕长久不见,皮痒了是么?”
“谋危社稷是为反!”
如意也不避讳,她通读过刑统,光妄言毁社稷一条便十恶重罪了:“正因是不赦之罪,早晚东窗事发,故妾不敢蒙蔽陛下。
此事梨花、小菊、玳瑁等人都知道,陛下如若不信,可把涉事之人全部拿了,分开鞫问便可得真相。”
元齐从如意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诓骗自己的迹象,这竟是真的!
这要是传了出去,那是什么后果!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