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特别的表现(第2页)
因为有部员和军警到场劝阻这个小插曲,事实上北大学生是最后到达天安门广场的。
蔡元培也是个有血性的人,如果不是有碍于校长这个身份,如果不是责任所在,他肯定会走在游行的队伍里的。
因为,就在北大学生出发后不久,蔡元培接到教育总长傅增湘奉命打来的电话,“责令蔡校长召回学生,不准游行及干预政治”
,并请他到部商讨对策。
蔡元培的态度很明朗,回曰:“学生爱国运动,我不忍制止。”
人也没有去教育部,4日那天,“蔡先生一日未离校,亦未进食”
。
很长的时间里,意识形态在批判胡适之的时候、常把他反对学生运动当作“反动”
的证据,其实当时许多人都不主张游行示威的。
鲁迅是反对的,因为他看到中国学生的游行示威的结果与外国不同,最终只能得到牺牲。
李大钊也并未走在五四游行的学生中间,因为他不希望看到太大的牺牲。
特别是鼓吹“直接行动”
和“牺牲精神”
的陈独秀,1918年5月21日因为北大学生不听劝阻而上街游行,曾经与蔡元培一起向教育部递交过辞呈。
五四运动爆发时,已经被免去文科学长职务的陈独秀,也没有像著名报人邵飘萍那样走到前台去直接煽动学生。
有记载:“1919年6月11日晚上,陈独秀到新世界散发《北京市民宣言》时,身边没有带一名青年学生,而是邀请安徽籍的成年人胡适、高一涵、程演生、邓初等人陪同前往。
被捕之后他虽然表示认罪,却没有牵连到任何一个人。”
从倾向性看,蔡元培对学生运动的看法其实是比较负面的,尤其反对罢课,但五四运动于他或许是一个例外。
5月4日的学生行动,可能是他在校长生涯中唯一一次“不去阻止他们”
的经历。
在五四运动一周年后,各方都比较心平气和了,蔡元培在回顾五四时的一番公开讲话,仍能反映他对运动之“损失”
的深深遗憾:
“人人都知道罢工、罢市损失很大,但是罢课的损失还要大”
,他甚至说这场运动“实在是损失的分量突过功效”
,故他告诫学生以后“无论何等问题,决不再用自杀的罢课政策”
。
在他看来,罢课不啻“自杀”
,它杀掉的是“学问”
,是“学术上的效能”
,并会导致“虚荣心”
,这样的损失是没法计算的,也是没法弥补的。
五四运动即使在那个时代,也应该是被肯定了的。
特别是出席巴黎和平会议的代表,最终没有在合约上签字,当局为了回应民意,罢免了曹汝霖和章宗祥等后,可以说五四运动是大获全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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