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合法内阁(第2页)
今则有我在外活动,而兄等在福州,则为我之后盾也。
有此后盾,则我之计划措施,日日有进步,或者不必待兄等之恢复广州,我计划已达最后之成功,亦未可知也。
故兄无论如何艰苦烦劳,必当留在军中,与我在外之奋斗相终始,庶几有成。
……总之,十数年来,今日为绝好之机会,吾人当要分途奋斗,不可一时或息,庶不负先烈之牺牲,国人之期望也,千万识之。”
由此可见,南方政.府大总统对蒋中正其人是多么倚重。
汪大燮内阁是黎元洪使用元首特权自己提出来的。
王宠惠内阁已不能维续,又不愿让津保派分子组阁,所以才把汪请出。
黎把事情想得很简单,汪和各方面都无恩怨,由他来充当过渡内阁自不会惹出麻烦。
这样,就可以争取时间,再物色一位能为各方接受的新总理。
但出乎黎元洪预料,汪内阁发表后,十二月一日吴景濂、张伯烈首先通电表示反对。
二日,曹锟竟也发出通电公开唱反调。
电云:“汪大燮乃具保罗文干出检察厅之人,许世英为与奥债有关之华意银行总裁,绩任交长之高恩洪既有力庇罗案之行为,又有抵借京绥路之新案,阁员如斯,是对于国会提出查办之罗案,有意消灭。
似此新阁,不但有蔑视国会之嫌,更何能符人民之望。
锟为巩固中枢,整饬法纪计,决难承认。”
曹锟的这个通电根本不送达总统,当身边的人把曹的通电拿来,黎元洪看过后把电报扔在地上,气愤地说:“现在的事情真难办,我向他请示内阁问题,他始而置之不理,继而来电声明毫无成见,等到命令发表后,却又激烈地反对。
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叫我如何办才好?我本不愿干这个无权无力的总统,他们一定要我上台,上了台又遇事掣肘,把我搞得进退两难。”
在曹锟通电之后,各省直系军阀和他的追随者自然纷纷响应,把与世无争的汪大燮搞得特别狼狈。
保派的三位阁员用不就职来拆台,汪自己亲自去拜访高凌霨,高竟托病谢客。
代表洛阳方面的高恩洪,很快通电就职。
有人告诉他说:老帅(指曹锟)对他怨恨极深,不止一次地说过:“我和定庵(高恩洪)势不两立。”
高就职的通电刚发出,就接到曹的电报,质问他为什么要扣留与罗案有关的各项文电,吓得他马上将就职通告撤销。
黄郛觉得风向不对,也不敢就职,许世英借口尚未交卸安徽省长,王正廷则借口到山东办理接收青岛事宜,离开北京。
一个汪内阁,只剩下政学系的两位阁员出席国务会议,其余各部均由次长代表列席。
十一月三十日,吴佩孚再一次通电认错,电文中有言:“平生嫉恶甚严,虽亲不贷,岂肯自违初衷,曲庇素昧生平之人。”
所谓素昧生平之人,是指王宠惠和罗文干。
十二月五日,众议院通过查办交通总长高恩洪、前财政总长罗文干两人舞弊卖国、违法渎职,擅行签订铁路材料合同一案。
同一天,黎元洪面对一片反对之声,发出了一个“罪己”
电报,解释汪内阁的组成,是为了要有一个由内阁总理副署接收青岛的命令。
原来中日两国根据华盛顿会议,正办理胶州湾转让手续,黎表示因之而出此权宜之计。
同时并说他已决定请张绍曾组阁,即将向国会提出。
张绍曾是津保派,黎提张即表示放弃了原来的主见,决定组织保派内阁,是对曹锟的全面屈服。
十二月六日,黎正式把提名张绍曾组织内阁的同意案提交国会。
张绍曾早就和吴景濂串通一气,吴遂向黎拍胸膛,可以负责国会通过。
但这其实是吴景濂个人的想法,国会中各政党反对吴景濂一人包办,提出要政党参加内阁为通过总理任命的条件。
因张绍曾和吴佩孚是儿女亲家。
曹锟左右虽把张绍曾拉入自己的阵营,不过对张并不十分放心,津保派一直希望由高凌霨出来组阁。
至于曹锟本人,则希望北京一直是无政.府状态。
曹锟到底还是有些眼光的。
对于罗文干案,他反对打击面过大,主张对王宠惠,顾维钧等人予以适当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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