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段祺瑞三造共和 (第4页)
次日,又发出第二电,详述去职情由:
“寒电计达。
顷闻道路流言,颇有总统复职之说,穷加揣拟,惊骇何极!
元洪引咎退职,久有成言,皎日悬盟,长河表誓。
此次因故去职,付托有人,按法既无复位之文,揆情岂有还辕之理?伏念无洪夙阙裁成,叨逢际会,求治太急,而踬于康庄;用人过宽,而蔽于舆凡。
追思罪戾,每疚神明。
国会内阁,立国兼资,制宪之难,集思尤贵。
当稷下高谈之日,正沙中忿语之时,纵殚虑以求平,尚触机而即发;而元洪扬汤弭沸,胶柱调音,既无疏浚之方,竟激横流之祸,一也。
“解散国会,政出非常,纵谓法无明条,邻有先例,然而谨守绳墨,昭示山河,顾以惧民国之中殇,竟至咈初心而改选,格芦缩水,莫遂微忱;寡草随风,府隳特操。
二也。
张勋久蓄野心,自为盟主,屡以国家多故,曲予优容,遂至乘瑕隙以激群藩,结要津以徼明令。
元洪虽持异议,卒惑群言,既为城下之盟,复召夺门之变。
召峰螫指,引虎糜躯。
三也。
“大盗移国,都市震惊,撤侍卫于东堂,屯重兵于北阙。
元洪久经验浪,何惮狞飚?顾忧大厦之焚,欲择长城之寄,含垢忍辱,贮痛停辛。
进不能登合授仗,以殄凶渠;退不能阖室,以殉民国。
纵中兴之有托,犹内省而滋惭。
四也。
轻骑宵征,拟居医院,暂脱身于塞库,钦奋翼于渑池;乃者闹人者不通,侦骑交错,遄臻使馆,得免危机。
自承复壁之藏,特栗坚冰之惧,亦既宣言公使,早伍平民,虽于国似无锱黍之伤,而此身究受羽毛之庇。
五也。
“凡此愆尤,皆难解免。
一人丛脞,万姓流离。
睹锋镝而痛伤兵,闻鼓鼙而惭宿将。
合九六而莫铸,投四裔以何辞!
万一矜其本心,还我初服,惟有杜门思过,扫地焚香,磨濯余生,忏除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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