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洪流滚滚(第4页)
“祺瑞罢政旬月,幸获息肩,本思稍事潜修,不复与闻政事。
忽遘此变,群情鼎沸,副总统及各督军、省长,驰电督责,相属于道,爱国之士夫,望治之商民,好义之军侣,环集责备,义正词严。
祺瑞抚躬循省,绕室彷徨,既久于奉职民国,不能视民国之覆亡,且曾筮仕于先朝,亦当救先朝之狼狈。
谨于昨日夜分视师马厂,今晨开军官会议,六师之众,佥然同声,誓与共和并命,不共逆贼戴天。
为谋行师指臂之便,谬推祺瑞为总司令,义之所在,不敢或辞,部署略完,克日入卫。
“查该逆张勋,此次倡逆,既类疯狂,又同儿戏,彼昌言事前与各省各军均已接洽,试问我同胞僚友,果有曾预逆谋者乎?彼又言已得外交团同意,而使馆中人见其中风狂走之态,群来相诘。
言财政则国库无一钱之蓄,而蛮兵独优其饷,且给现银。
“言军纪则辫兵横行部门,而与之杂居,日受凌轹。
数其阁僚,则老朽顽旧,几榻烟霞,问其主谋,则巧语花言,一群鹦鹉。
似此而能济大事,天下古今,宁有是理?即微义师,亦当自毙,所不忍者,则京国之民,倒悬待解。
所可惧者,则友邦疑骇,将起责言。
祺瑞用是履及剑及,率先涌进,以为国民除此蟊贼。
区区愚忠,当蒙共谅。
该逆发难,本乘国民之所猝未及防,都中军警各界,突然莫审所由来,在势力无从应付,且当逆焰熏天之际,为保持市面秩序,不能不投鼠忌器,隐忍未讨,理亦宜然,本军伐罪吊民,除逆贼张勋外,一无所问。
“凡我旧侣,勿用以胁从自疑。
其有志切同仇,宜诣本总司令部商受方略,事定后酬庸之典,国有成规。
若其有意附逆,敢抗义旗,常刑所悬,亦难曲庇。
至于清室逊让之德,久而弥彰,今兹构衅,祸由张逆,冲帝既未与闻,师保尤明大义,所有皇室优待条件,仍当永勒成宪,世世不渝,以著我国民念旧酬功,全始全终之美。
祺瑞一俟大难戡定之后,即当迅解兵柄,复归田里,敬候政府重事建设,迅集立法机关,刷新政治现象,则多难兴邦,国家其永赖之。
谨此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讨逆文件都是梁启超的手笔,,在讨逆檄文中,把以王士珍为首的北京军警长官说成是“为保持市面秩序,不能不投鼠忌器,隐忍未讨”
,因此,“除张勋外一无所问”
,“凡我旧侣,勿用以胁从自疑。”
这无疑有利于团结大多数人,而孤立张勋等复辟狂。
梁启超也用自己的名义发表反对复辟的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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