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洪流滚滚(第2页)
“若曰为国家耶,安有君主之政,而尚能生存于今之世者?其必酿成四海鼎沸,盖可断言。
而各友邦之承认民国,于兹五年,今覆雨翻云,我国人虽不惜以国为戏,在友邦则岂能与吾同戏者。
内部纷争之结局,势非召外人干涉不止,国运真从兹斩矣。
若曰为清室耶,清帝冲龄高拱,绝无利天下之心,其保傅大臣,方日以居高履危为大戒,今兹之举,出于迫胁,天下共闻,历考史乘,自古安有不亡之朝代?
“前清得以优待终古,既为旷古所无,岂可更置诸严墙,使其为再度之倾覆以至于尽?祺瑞罢斥以来,本不敢复与闻国事,惟念辛亥缔造伊始,祺瑞不敏,实从领军诸君子后,共促其成。
既已服劳于民国,不能坐视民国之颠覆分裂,而不一援。
且亦曾受恩于前朝,更不忍听前朝为匪人所利用,以陷于自灭。
情义所在,守死不渝。
诸公皆国之干城,各膺重寄,际兹奇变,义愤当同。
为国家计,自必矢有死无贰之诚,为清室计,当久明爱人以德之义。
复望戮力同心,戢兹大难,祺瑞虽衰,亦当执鞭以从其后也。
敢布腹心,伏维鉴察。”
同日讨逆军总司令段祺瑞发表“讨逆檄文”
,全文如下:
“讨逆军总司令段祺瑞,谨痛哭流涕申大义于天下曰:呜呼,天降鞠凶,国生奇变。
逆贼张勋,以凶狡之资,乘时盗柄,竟有本月一日之事,颠覆国命,震扰京师,天宇晦霾,神人同愤。
该逆出身灶养,行秽性顽,便佞希荣,渐跻显位。
自入民国,阻兵要津,显抗国定之服章,焚索法外之饷糈,军焰凶横,行旅裹足,诛求无餍,私橐充盈,凡兹稔恶,天下共闻,值时多艰,久稽显戮。
“比以世变洊迫,政局小纷,阳托调停之名,明为篡窃之备,要挟总统,明令敦召,遂率其丑类,直犯京师。
自其启行伊始,及驻京以来,屡次驰电宣言,犹以拥护共和为口实。
逮国会既散,各军既退,忽背信誓,横造逆谋。
据其所发表文件,一切托以上谕,一若出自幼主之本怀,再三胪举奏折,一若由于群情之拥戴,夷考事实,悉属愆当日是夜十二时,该逆张勋,忽集其凶党,勒召都中军警长官二十余人,列戟会议,勋叱咤命令,迫众雷同。
“旋即挈康有为闯入宫禁,强为拥戴。
世中堂续,叩头力争,血流灭鼻。
瑜、瑾两太妃,痛哭求免,几不欲生,清帝孑身冲龄,岂能御此强暴,竟遭诬胁,实可哀怜。
该伪谕中,横捏我黎大总统、冯副总统及陆巡阅使之奏词,尤为可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