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劝退(第2页)
武力与调和。
皆不易解决,而中央六个月必平乱之认期,转瞬即届,外人诘问,将益见逼,何以应之?
“今为国计,为民计,为洹上计,惟有以真悔救已失之信,以大勇留未泯之威而已。
报言汤、唐诸人曾有劝退之电,不知确否?不知洹上能舍己以听否?下走原始要终,反复度之,亦以为无逾此说。
下走非贸焉附和而雷同之也,为国计免外人之干涉;为民计免军民之荼毒;为洹上计上不失为日月更食之君子,次不失为与时屈伸之英雄。
洹上之承认帝制也,固尝以救国救民牺牲一切,号于天下矣。
帝制成而有所牺牲,帝制消而又有所牺牲,宁复乐此无聊赖之虚名,供不相谅之描画,逞忿一朝,与国人搏,使牺牲一切之意,转无以表白于天下乎?
“或者谓北方军警,非洹上不能统驭,一旦受代,恐生骚乱。
证以壬子三月之变,诚亦应有之虞。
但洹上果于辞职之时,推诚布公,晓以大义,令其以感戴私恩之意,移而爱惜国家,军警果信赖洹上,必能体洹上一旦豁然大公之意旨。
公与芝泉总长,复左右维持其间,安在必不可以弭止。
设也受代之顷,中外晏然,匕鬯不惊,则今日之反对洹上者,他日将转而敬佩,谓命世之杰,其器量果度越寻常,不在华盛顿、林肯下也。
“抑洹上今日虽不如昔日之能统一全国,但尚有一部分之军人,为其心膂,此虽反对者,亦不能不认。
夫此一部分之军人,使之统一虽不足,而听其生乱则有余。
如洹上仍惑于群小,必欲竭此一分军人之力,延长战祸,使民生糜烂而无遗,外交危迫而更酷。
此则益非下走所敢知。
下走之爱洹上,自谓不后于公,故敢本爱人以德之言,贡诸执事,以间接效忠于洹上。
以洹上不远而复之明,与执事守正不阿之忠,必察区区之愚,而谅其无他也。
“下走自辛壬癸三年以来,须发日白。
故去秋南旋,杜门谢客,日惟以书生结习自遣,为慈善事,每念乡里朋辈之宴欢,益绻海内生平之旧雨。
洹上倘深思鄙言,急流勇退,则下走近所经营江上之五山,与洹上之村,公之百泉,俱可为联袂偕游之地。
人世未来之事,听彼英俊年少为之,而倚仗观焉。
尔时洹上当信下走今日之言,为不愆也。
属者洹上与公所触苦恼,极可念,宁不愿一往省视,顾奉晤时,所欲贡者,亦不外此,而转不若笔述之,犹可曲达。
且军时方扰,旅行不便,不能远赴嘉招,临颖惘然,蓄窾亦仍若未竟也。
幸鉴谅之!
伏祈为国,万万珍重。”
四月一日袁世凯用黎元洪、徐世昌、段祺瑞三人的名义向护提出议和条件六项
一、滇、黔、桂三省取消独立;
二、三省治安由三省长官负责维持;
三、三省新兵一律解散;
四、三省派往战地的兵士一律撤回;
五、三省自即日起,不准与官兵交战;
六、三省各派代表一人来京筹商善后。
以上六个条件根本不是议和,更像是命令。
谈判的前提是谈判双方的平等,从袁世凯的这些条件看哪有平等可言?
这六条都是袁世凯自拟的,黎元洪没有过问,段祺瑞则不肯表示意见。
四月中旬,护回复黎、徐、段,同样是六条
一、袁退位后贷其一死,但须逐出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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