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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胡适和韦莲司(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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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来说,坠入情网肯定要触动“自我”

(self)的最深层次。

用胡适自己的话说,他给韦莲司的信里有他真实的自我。

胡适与韦莲司的交往在1915年上半年左右达到了顶峰,这时候的胡适开始猛烈抨击美国社会对男女青年行为的束缚。

他在一则日记中写道:“盖此邦号称自由耳,其社会风尚宗教礼俗,则守旧之习极深,其故家大族尤甚。”

他还拿美国与俄国进行比较,认为俄国青年享有比美国更多的自由。

他从俄国小说中读到,俄国的青年男女可以在一起做各种事情,包括从事革命事业,彼此平等相待,不怀任何邪想。

他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自由,是美国保守的“老媪”

所不能理解的。

从胡适1916年初写的一封信看,这里的“老媪”

,应该是指的是韦莲司的母亲韦莲司夫人。

那是封给韦莲斯夫人的回信。

信很长,流露出来的情绪有些愤愤然,这在性格平和的胡适是不寻常的。

从胡适的回信来看,韦莲司夫人的信很可能夹杂着焦虑,口气也许有点伤人。

或许她已经意识到女儿和胡适之间不寻常的关系,并为之感到不安。

她在批评美国年轻女子做事“不合习俗”

时,所指应该是自己的女儿,借机间接表明她不赞成女儿与一个“东方人”

之间的友谊。

种族的差异很可能是韦莲司夫人认为的“不合习俗”

之处。

胡适与韦莲司夫人的关系总体上似乎是很好的,但是至少有时候她对胡适与自己女儿的密切关系感到不安,不愿意让他们在没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单独在一起。

在对华人抱有强烈偏见的美国社会,这个问题甚至对韦莲司和胡适来说也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胡适在回国前重访了伊萨卡,也许就是为了与韦莲司道别。

在她那里胡适检读了几年来写给她的信,感慨地说道:“吾此两年中之思想感情之变迁多具于此百余书中,他处决不能得此真我之真相也。”

这话将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得不能再明白了。

这里只需指出,由于与韦莲司的关系,使胡适向“现代人”

的转化比他同时代的其他中国留学生都更为彻底和深刻。

此时,胡适与韦莲司的感情已不复热烈。

这个变化发生在1916年的某个时刻。

韦莲司夫人的信可能是使之冷却的一个原因,但韦莲司自己迈不出最后的一步可能更为关键。

她的迟疑早在1915年2月给胡适的信中就表露了。

胡适显然接受了韦莲司划定的界限。

他在1915年5月末的一则日记中写道,他与韦莲司都同意集中精力于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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