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书生本色(第3页)
吗?谁又有权力把和自己方式不同的人斥为“不爱国”
呢?就其动机而言,胡适力表反对意见,就是出于“为'执笔报国’之计”
。
那么,在方式的层面上,很难说“战”
就是爱国,“不战”
就是不爱。
国是什么?它不是一个空洞的框架,所谓“国以民为本”
,国就是那些有血有肉的民,他们才是国的实体,也是国的根本。
爱国,须以爱民为其衡量,爱民又非一句空话,须以爱其生命为其首要。
那么,把胡适批评的“决一死战”
拿来,请问,是谁去战?是这些遥在北美的白面书生吗?所谓叫嚣战争最凶的人,一般是不上战场。
同样,“吾辈非战即死”
,这“吾辈”
,到底是“吾”
,还是“辈”
?说穿了,“吾”
只是一个鼓动者,“辈”
才是去上战场的人!
一百年来,热血沸腾的知识分子已经习惯这样去“唤起民众”
,而无暇顾及这其中遮蔽的问题。
如果说这就是爱国,它能是爱民意义上的爱国吗?这分明是以别人的血肉餍足自己的爱国热忱。
退一步,即使“吾”
上战场,“吾”
依然没有权力鼓动“辈”
和吾一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生命和他处置他自己的生命的权利。
如果“吾”
因爱国而“辈”
则必需随从,作为一种道德绑架,它反而是不道德的。
何况爱国,对于某些人,在某些时候,其实是很狭隘的,甚至是反动的。
殊不知,那些狂热鼓吹对别国进行侵略的人,挂在嘴上的也往往是“爱国”
。
和这些人相比,胡适的“世界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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