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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个人历史上的黑暗时代(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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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打牌到喝酒,从喝酒又到叫局,从叫局到吃花酒,不到两个月,我都学会了。

幸而我们都没有钱,所以都只能玩一点穷开心的玩意儿:赌博到吃馆子为止,逛窑子到吃“镶边”

的花酒或打一场合股份的牌为止。

有时候,我们也同去看戏。

……我那几个月之中真是在昏天黑地里胡混。

有时候,整夜的打牌;有时候,连日的大醉。”

胡适跟着何德梅等一班酒肉朋友胡混,吃喝嫖赌,都学会了。

这种种情况,在他的日记里也有所反映。

据现存59天的《藏晖室日记》粗略统计,有明确记载的:打牌15次,喝酒17次,进戏园、捧戏子11次、逛窑子嫖妓女10次,共计53次。

几乎每日里不是打牌,便是喝酒,不是与戏子往来,便是逛窑子。

有时日记上写着“连日打牌”

,有时牌局“至天明始终”

;有时在这家妓院出来,又进别家妓院,妓家关门睡觉了,甚至“敲门而入”

这样放浪颓废的生活,自然使他的精神也极灰冷颓唐,常写一些悲观颓废的诗。

如己酉除夕(1910年2月9日)所写的《岁莫杂感一律》:“客里残年尽,严寒透画帘。

霜浓欺日淡,裘敝苦风尖。

壮志随年逝,乡思逐岁添。

不堪频看镜,颔下已鬑鬑。”

刚过18岁的年轻人,壮志没了,愁思多了,胡须也稀疏了,连镜子也不敢看了:活画出一个颓废文人的酸像。

他有时也写一些极无聊的诗词,捧戏子,赠妓女。

真是花天酒地,嫖赌逍遥,堕入浪荡的深渊了。

本来胡适也有一些正经朋友。

如他的老师王云五,当时仍在吴淞的中国公学教书,曾多次来看望胡适,劝他搬家,离开那藏污纳垢的地方;又为他找正经差事,介绍他去华童公学教国文,还劝他课余翻译外国小说。

庚戌(1910)正月十三日,胡适在日记中写道:“云五劝余每日以课余之暇多译小说,限日译千字,则每月可得五六十元,且可以增进学识。

此意余极赞成,此后当实行之。”

又如绩溪的同乡好友许怡荪,见胡适这般跟人浪荡堕落,也来规劝。

但许怡荪那时也远在吴淞的复旦公学读书,不能常来。

而身边这班酒肉朋友却是天天见面的。

胡适于是沉溺愈深,终于闹出乱子来了。

2月12日晚上,他们这班酒肉朋友,在一家“堂子”

里喝了不少的酒,又到另一家去“打茶围”

;鬼混到半夜,还要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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