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10页)
说着,他狠狠地抡起胳膊,把照片摔在地上,“你可以忘了我,也可以忘了咱们的爱,但是你要是忘了你爹,那个为了崇高事业牺牲的老警察,你就不能算个人了!”
李新建大步跨出门去。
门“吮当”
一声巨响……
强民看起来与周利关系挺铁,说话一点弯子不绕:“我想在化工方面打上些日子工,你是这方面的大拿,还望指条路。”
周利给强民斟酒:“化工的分类比较细,不知道你想打人哪一类?”
强民答:“腐蚀性比较强的那一类。”
“没问题!”
周利拿出手机就拨号,“范明吗?我是老周。
请你到西二道巷顺来小酒馆一趟。
马上!”
他放下手机,对强民道,“范老二手下有一帮广西、贵州的民工,多危险的活也敢接。”
范明走了进来。
他穿着领子竖起的风衣,干瘦干瘦的骨架就像衣裳撑子。
周利招呼他坐下,然后将强民介绍给他:“我的一个亲戚,想找份活干。”
范明颇有些江湖气,上下打量一番强民,就像牲口贩子在检验一匹马:“那你就到卢辉那儿干去。
但那活可有些危险。”
强民压抑住兴奋说:“咱们不怕危险,只要有钱赚!”
汪静飞把揉成一团的照片展开,抚平。
翻看背面上面是她娟秀的字:生死相依。
她又取出自己的那张,后面是李新建粗放的大字:爱到永远。
汪静飞大滴的泪水滴在照片上。
她用火柴把照片点燃。
她的手剧烈颤抖。
跳动的火苗渐渐燃出一片片红红的朝霞。
清凉的晨风里,她和他并肩跑在刑警学院背倚的小山石径上。
他们气喘吁吁地在山坡上停住了脚步,寻一片青青的草地坐下,看一颗颗晶莹的露珠从草尖坠落。
叽叽喳喳的小鸟在树枝上蹦跳,灵巧的双爪拨弄着羽毛。
她哼唱着抒情的校园歌曲。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嘴角漾着笑,如同一位英武的护花使者。
太阳升起来了,柔和的光镀亮了山坡上或红或黄或蓝的野花,他们的心胸陡然之间开阔起来。
她说:我们是光明的使者。
他说:更是驱逐黑暗的勇士。
她又说:生命团创造和奉献而有价值。
他点点头:就像这辉煌无私的阳光……
缕缕青烟牵出一个个月光下的夜晚。
她偎倚在他壮实的胸前,倾听着蛙鸣和微风与树叶的絮语。
她仰起脸问:你有一天会离开我吗?他俯在她的耳边:我的生命由两部分组成:一是你,一是这身警服。
她故意为难他:如果这二者你必须作出一种选择呢?他狡猾地反问:那你呢?她笑了: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照片已经烧尽,残火灼痛了汪静飞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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